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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佑,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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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龙安天下电子有限公司文件》是大神“颜漓儿”的代表作,楚天佑赵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南草长。,车辕上坐着个青衫男子,背上背着一把重长刀,神色沉静,正是忠义侯赵羽。:“我说徒弟啊,这都离开京城三天了,你倒是说说咱们这次要去哪儿?”丁五味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手中折扇轻摇:“五味,既是微服私访,自然是走到哪里,便访到哪里。”,闻言抿嘴一笑,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微皱的衣襟:“天佑哥说得是。咱们这一路行来,不是已经听到了不少民间疾苦?哎哟,珊珊这就开始护着了?”丁五味挤眉弄眼,...
精彩试读
,江南草长。,车辕上坐着个青衫男子,背上背着一把重长刀,神色沉静,正是忠义侯赵羽。:“我说徒弟啊,这都离开京城三天了,你倒是说说咱们这次要去哪儿?”丁五味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手中折扇轻摇:“五味,既是微服私访,自然是走到哪里,便访到哪里。”,闻言抿嘴一笑,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微皱的衣襟:“天佑哥说得是。咱们这一路行来,不是已经听到了不少民间疾苦?哎哟,珊珊这就开始护着了?”丁五味挤眉弄眼,“这才成婚多久啊,真是伉俪情深呐!”,嗔道:“五味哥!”
车外忽然传来赵羽的声音:“公子,前面有座茶棚,可要歇脚?”
楚天佑撩开车帘望去,只见前方岔路口果然搭着个简陋的茶棚,三四张桌子旁已坐了些行侣。
时近正午,日头渐毒,他点头道:“也好,正好打听打听此地的风土人情。”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汉,见有客来,忙不迭地迎上来:“几位客官请坐!小店有清茶、粗饼,还有自家腌的咸菜!”
四人拣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赵羽要了一壶茶并些吃食。
丁五味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四周的客人。
多是些行商脚夫,唯有一桌坐着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王兄,你说这事怪不怪?好端端的河堤,说垮就垮了……”
“嘘!小声些!那贾县令可不是好相与的……”
两个书生声音压得极低,但楚天佑何等耳力,已听了个大概。他与赵羽对视一眼,赵羽会意,端着茶壶起身,装作添水的样子走到那桌旁。
“两位兄台,叨扰了。”赵羽拱手道,“在下初到此地,方才听二位提到河堤垮塌之事,不知是哪处河堤?可伤了百姓?”
两个书生吓了一跳,警惕地打量赵羽。
年纪稍长的那个迟疑道:“这位兄台是……”
“在下姓赵,做些药材生意,路过此地。”赵羽神色坦然,“若是附近有灾情,我们行商的也该绕道而行,免得耽误行程。”
这话合情合理,那书生神色稍缓,叹道:“赵兄有所不知,是咱们泾阳县的沱江河堤。三月前刚修好的新堤,花了整整三万两银子,谁知前几日一场不算大的春雨,竟冲垮了三十多丈!”
另一书生愤愤道:“岂止!下游三个村子被淹,死伤虽不多,但良田尽毁,百姓这个春耕算是完了!”
丁五味听得火起,一拍桌子:“刚修好的堤就垮了?这修的怕是***吧!”
他声音大了些,茶棚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
两个书生脸色一变,忙起身道:“我等还有要事,先走一步。”竟是连茶钱都忘了付,匆匆离去。
楚天佑示意赵羽去结了那桌的茶钱,沉吟道:“三万两银子修的新堤……一场春雨就垮了。”
白珊珊低声道:“天佑哥,此事定有蹊跷。”
“何止蹊跷!”丁五味气哼哼的,“这分明是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徒弟,咱们去泾阳县看看?”
楚天佑点头:“自然要去。不过……”他看向那两个书生离去的方向,“方才他们提到贾县令不是好相与的,看来此地水颇深。咱们须小心行事,先暗中查访。”
四人匆匆用过茶饭,继续赶路。
原本计划是往东去,如今改了方向,直奔泾阳县。
赵羽驾车技术极好,马车在官道上平稳疾行,傍晚时分已能望见县城轮廓。
正要进城,却见城门口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
一个老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几个衙役模样的人正在驱赶围观百姓:“去去去!贾大人有令,沱江溃堤乃是天灾,**自会赈济,你们在此聚众闹事,是想吃板子吗?”
老汉哭道:“官爷!我那十亩田全毁了,一家老小七口人,往后可怎么活啊!”
“赈济的粮食呢?银子呢?”有百姓喊道,“说好的每户二两银子、三斗米,我们一文钱一粒米都没见到!”
衙役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闻言冷笑:“赈济款项岂是你说发就发的?总要层层核实,慢慢发放。再敢闹事,统统抓进大牢!”说着就要去揪那老汉。
“住手。”
清朗的声音响起,楚天佑已下了马车,缓步走来。他今日穿着月白长衫,外罩青色薄氅,虽是寻常布料,但气度不凡,那衙役头子一时竟被镇住了。
“你是何人?敢管官府的事!”
楚天佑淡淡道:“路见不平,自然要管。这位老伯田产被毁,生活无着,官府既承诺赈济,为何迟迟不发?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隐情?”衙役头子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着普通,胆子又大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官府?我看你是这些刁民请来闹事的!来人,一并拿了!”
几个衙役就要上前,赵羽身形一闪,已挡在楚天佑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令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令牌黑沉沉的,上面刻着个御字。
衙役头子虽不识得具体来历,但也知绝非寻常之物,顿时冷汗涔涔:“这、这是……”
“我家公子途经此地,见百姓疾苦,特来查问。”赵羽冷声道,“带我们去见贾县令。”
“是、是……”衙役头子哪敢再拦,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看向楚天佑一行人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进了县城,但见街道还算齐整,商铺照常营业,似乎并未受水灾太大影响。
丁五味嘀咕:“看这样子,受灾的只是下游村子,县城里倒是一派太平。”
白珊珊轻声道:“这正是最可悲之处。受苦的总是最底层的百姓。”
楚天佑沉默不语,袖中手指微微收紧。
县衙很快就到,那贾县令听说有持御令的人到来,慌慌张张迎了出来。此人四十出头,白面微须,看着倒有几分书卷气,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精明算计。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下官贾仁,现任泾阳县令。”贾县令躬身作揖,“几位请堂上坐。”
分宾主落座,上茶已毕。
楚天佑开门见山:“贾大人,我等路过此地,听闻沱江新堤溃决,百姓受灾,特来问询。不知赈济之事进行得如何?”
贾县令长叹一声,满脸愁容:“不瞒贵客,下官为此事也是焦头烂额啊!那新堤乃是去岁秋后动工,今春方才修竣,谁知竟如此不济事。下官已上报州府请求拨款赈灾,只是这文书往来、款项调拨,总需时日……”
“哦?”楚天佑挑眉,“可我听说,溃堤当夜,大人便已开仓放粮,承诺每户二两银、三斗米。不知这些钱粮从何而来?又为何至今未发到百姓手中?”
贾县令脸色微变,强笑道:“这个……贵客有所不知,县库确有存粮,但需清点造册,以免有人冒领。至于银子,县库实在拿不出这许多,下官正在筹措……”
“大人!”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不好了!下游**村、王家村的村民聚了百余人,正往县城来,说要讨个说法!”
贾县令霍然起身,怒道:“反了!反了!这些刁民!”他转向楚天佑,又换上一副苦脸,“贵客请看,下官也是左右为难啊!”
楚天佑起身:“既如此,我等随大人一同去看看吧。百姓若非走投无路,岂会聚众**?”
贾县令还想推脱,但见赵羽冷峻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众人来到城门口时,只见百余名衣衫褴褛的村民已聚在那里,个个面黄肌瘦,神情激愤。见到贾县令,人群中爆发出呼喊:
“**!还我们救命钱粮!”
“新堤偷工减料,害我们家破人亡!”
贾县令吓得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放肆!你们这是要**吗?本官已上报州府,赈济不日便到,你们再敢闹事,统统按律治罪!”
“大人好大的官威。”楚天佑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些百姓,朗声道,“诸位乡亲,且听我一言。”
他气度从容,声音清越,村民渐渐安静下来。
楚天佑继续道:“溃堤之事,**绝不会坐视不理。你们且先回去,三日之内,我保证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信你?”有村民问道。
赵羽再次亮出令牌:“我家公子既出此言,必会做到。”
贾县令急道:“贵客,这、这如何使得……”
楚天佑转身看他,眼神锐利如剑:“贾大人,这三日,便请你将修建河堤的账目、工匠名录、材料采购单据,一应整理齐全,我要亲自过目。”
“这……账目繁杂,恐怕……”
“无妨,我等便住在县衙,陪大人一同整理。”楚天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贾县令打了个寒颤。
是夜,县衙厢房。
丁五味一边铺床一边抱怨:“徒弟,咱们真住这儿?我看那贾仁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会在饭菜里下毒!”
白珊珊笑道:“五味哥放心,赵羽哥已经检查过了。”
赵羽点头:“饭菜无毒。不过公子,那贾县令推三阻四,账目定有问题。”
“自然有问题。”楚天佑坐在灯下,手指轻叩桌面,“三万两修堤款,新堤却不堪一击。这笔银子,究竟落入了谁的口袋?”
窗外忽然一声惊雷,春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白珊珊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轻声道:“天佑哥,我总觉得……此事不止贪墨那么简单。”
楚天佑起身与她并肩而立,温声道:“珊珊,你看出了什么?”
“说不上来。”白珊珊摇头,“只是直觉。那贾县令虽慌张,但眼神深处并无恐惧,倒像是……”
“倒像是有恃无恐。”楚天佑接道,握住她的手,“放心,任他背后是谁,这沱江的冤魂,总要有个交代。”
雨越下越大,远处隐约传来江水奔涌之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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