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厨娘升职记

农家厨娘升职记

紫陌玥痕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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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苏记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农家厨娘升职记》是作者“紫陌玥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铁柱苏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桶金------------------------------------------,活下去难。,听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陶碗里的声响,数着这个家最后的家当。二亩半山地,瘦得能硌掉锄头牙,种水稻是痴心妄想,只能撒些红薯豆子勉强填肚子。一间半瓦房,半间漏雨,一间住人,夜里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存款?零。粮食?半袋陈米,掺着糠皮,是原身爹生前最后的存粮。"姐,我饿。"铁柱缩在灶台前,十...

精彩试读

第一桶金------------------------------------------,活下去难。,听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陶碗里的声响,数着这个家最后的家当。二亩半山地,瘦得能硌掉锄头牙,种水稻是痴心妄想,只能撒些红薯豆子勉强填肚子。一间半瓦房,半间漏雨,一间住人,夜里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存款?零。粮食?半袋陈米,掺着糠皮,是原身爹生前最后的存粮。"姐,我饿。"铁柱缩在灶台前,十二岁的少年瘦得像根麻杆,眼窝深陷。,心里盘算着。原身爹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猎户,可惜走得早,留下这门手艺差点断了。但原身从小跟着上山,布陷阱、认兽迹、辨风向,这些肌肉记忆都刻在这具身体里。再加上我前世在野外生存训练营学过的知识——什么下风口设伏、利用动物习性、**简易捕兽夹——这就是翻身的本钱。"铁柱,"我压低声音,"村里现在谁家打猎最好?":"李叔。但李叔开春时摔断了腿,骨头没接好,瘸了半年,现在连门槛都跨不出去,更别说上山了。"。天无绝人之路,这就是突破口。"去,找李叔借**,"我吩咐道,"再借五个铜板,买盐。":"借?向谁借?咱们刚分家,村里人都躲着走,怕咱们还不起……""就借李叔的,"我笑了笑,从灶灰里扒拉出几块烧剩下的木炭,"告诉他,我帮他治腿,他借我**。一个月,我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姐,你会治病?""跟着爹上山,什么伤没见过?"我含糊其辞,心里却清楚——前世奶奶是老中医,我跟着她学了十几年,正骨、针灸、草药,虽然没有执业,但治个骨折错位绰绰有余。,曾经是最威风的猎户,如今却困在炕上,胡子拉碴,满眼颓丧。我进门时,他媳妇正端着一碗稀粥喂他,见我来了,脸色顿时不好看。"苏家丫头,分家的事我听说了,"李叔叹了口气,"不是叔不帮你,这腿……唉,叔现在自身难保。""叔,我给您看看腿,"我不等拒绝,径直掀开被子。李叔的右腿小腿明显变形,断骨处鼓起一个畸形的包,皮肤发紫——典型的错位愈合。
"胡闹!县里的郎中都说了,这腿废了……"
"那是他们废,"我语气笃定,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木板和布条,"叔,您这骨头没对齐,长歪了。现在打断重接还来得及,就是疼。"
李叔媳妇倒吸一口凉气:"打断?"
"一个月,"我直视李叔的眼睛,"不能下地走路,我赔您一头野猪。能走路,您借我**和五个铜板,再教我几手捕猎的绝活。"
屋里安静下来。李叔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又带着几分赌命的狠劲:"好!苏家丫头,我信你爹教出来的种!**在墙角,铜板在炕席底下,你自己拿!"
接下来的七天,我每天天不亮就上山。
狩猎知识在这具身体里发挥出惊人的效果。我知道野兔喜欢走老路,就在兽径上布置踏板陷阱;山鸡傍晚归巢,我提前在巢穴附近的灌木丛里下套;狍子喜食嫩草,我找到山溪边的草地,用树枝和藤蔓**简易的落石陷阱。原身的身体记忆让这一切行云流水——手指会自动选择最坚韧的藤条,脚步会本能地避开可能惊动猎物的枯枝。
第七天傍晚,陷阱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我拨开灌木,一头四十来斤的狍子正在坑里挣扎,后腿被绳索套住,眼里满是惊恐。
"二姐!好大!"铁柱从树后跳出来,眼睛亮得像是燃着两簇火。
我没有急着下山卖猎物。用那五个铜板买来的粗盐,我将狍子肉切成条,抹上盐粒,挂在灶房房梁上慢慢风干——这是腊味的雏形,能保存数月,越陈越香。野兔和山鸡则当场处理,用艾草和野姜去腥,再用荷叶包裹,裹上黄泥,埋入烧热的火堆灰烬里慢慢烘烤。
"姐,这是什么吃法?"铁柱蹲在火堆旁,不停地咽口水,香气已经开始从泥壳的裂缝里钻出来。
"叫花鸡,"我添了把柴火,"去,把大姐叫回来,再叫上李叔一家。"
大姐苏绣在镇上绣庄做绣娘,月钱三百文,大半都被大伯娘以各种名目搜刮走。我叫她回来,一来是兄妹团聚,二来——我有大事要和她商量。
叫花鸡出炉时,我正用木棍敲开泥壳。荷叶剥开的瞬间,金黄油亮的鸡肉暴露在暮色中,果木的香气混合着肉香,随风飘出半条街。李叔一家刚进门,隔壁寡居的张婶探进头来,连几个过路的猎户都停下了脚步。
"苏丫头,这鸡……卖吗?"李叔的儿子李虎咽着口水,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只鸡腿上了。
"卖,"我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只鸡腿递给铁柱,"三十文一只,预定,三日后取货。"
"三十文?!"众人咋舌。镇上酒楼的鸡才卖二十文,还常常不新鲜。
"我的鸡,"我举起另一只叫花鸡,慢条斯理地撕开荷叶,露出里面嫩得流油的鸡肉,"用的是深山里跑的野山鸡,喂的是虫草野果,烤的是果木明火。三十文,不贵。今日试吃,明日开始接单,只接十只,多了没有。"
李虎第一个咬牙:"我预定两只!三日后我来取!"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张婶要一只给孙子尝鲜,过路的猎户要三只带回去给东家送礼……
三日后,我交付了十只叫花鸡,净赚三百文。同时,风干的狍子肉也找到了买家——镇上一家酒楼的采办听说有野味,亲自上门,八百文包圆了所有腊味。
"玥儿,"大姐苏绣攥着那串铜钱,手抖得厉害,声音也在颤,"这……这比我在绣庄干三个月还多。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我将铜钱分成三份,一份存起来,一份买盐和调料,一份给大姐添件新衣裳。然后铺开一张草图,上面画着我构思的标记——一朵简笔的桃花,下面两个端正的大字。
"这才开始,"我指着图纸,"大姐,你会绣花样,以后这个标记就绣在咱们的包装布上。铁柱,你认识字,以后记账、写单子,都归你管。咱们要做的——是品牌。"
"品牌?"
"苏记,"我在纸上重重写下两个大字,墨迹透纸,"苏记腊味、苏记叫花鸡、苏记山货。以后桃花村的特产,都要打上这个记号。咱们不卖给酒楼,咱们直接卖给客人,卖口碑,卖回头客。"
窗外,暮色四合,灶房里的腊味飘香。铁柱在油灯下练习写字,大姐对着那块标记花样细细描摹。我望着这一切,知道最难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分家时分到的是绝境,但绝境里,往往藏着最大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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