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嫡女:不嫁皇子靠权谋富敌国  |  作者:荒游麟焱的昊子阳  |  更新:2026-03-11
池底惊魂,恨意压心------------------------------------------,暖得有点刺眼。,眼皮却微微颤了一下。她知道这不是冷宫的光。冷宫那会儿,天亮了也黑着,瓦缝漏下来的星子都比日头有温度。可这光不一样,带着晨露的湿气,照在脸上像有人轻轻拍她,提醒她——你还活着。,呼吸放得很平,胸口起伏和昨夜一样慢。手指悄悄往身下压了压,锦被软得不像话,底下是云纹缎子,滑溜溜的,一点不硌人。冷宫那张草席上全是刺,躺一夜能刮破中衣。这里不是冷宫,也不是地府。。,她从荷花池里被人捞上来,高烧三日,醒来后变了个人。家里人都说她吓坏了,性子收了,不爱笑了。其实她是真醒了。只是那时还不知道,那一推不是意外,是冲着她的命来的。,袖口绣了细银线。沈清柔站在池边,手里攥着帕子,嘴上喊“姐姐小心”,脚却往前蹭了半步。她回头时,只看见一片裙角闪进假山后面。下一瞬,后背一空,整个人往后倒去。,她还在想:妹妹是不是绊了一下?。那不是绊,是推。沈清柔等这一天很久了。再过几个月她就十六岁,父亲要让她正式管府中账目,还要带她去军营看粮草调度。沈家女眷不出面干政,但她爹信她,兄长也护她,她在,沈清柔就没机会插手半分。。。,沈清柔就能以“照顾姐姐”为由,进出书房,翻她爹的文书,记下哪些将领是沈家亲信,哪些城防归沈家调派。她还能悄悄改账本,埋亏空,等她一朝掌权,那些窟窿就会变成“沈家贪墨军粮”的罪证。,萧景渊那时候正缺一个由头削边将兵权。他要**,最怕的就是手握重兵的老臣。沈家镇北十年,铁骑三万,儿郎皆效死命。不除,他睡不着。。,一个在宫中布局杀局。她成了第一刀。,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疼。可这点疼不算什么。冷宫那杯毒酒穿肠时,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父亲跪在宫门前喊“臣一生忠烈”时,她魂魄悬在天上听着。母亲被人按在地上割喉时,她想扑下去挡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喷上白墙。
她信过萧景渊。
她说过“我帮你稳住朝臣,你保我沈家平安”。他说好。他还拉着她的手说:“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你就是皇后。”她傻乎乎地信了,劝父亲交出两成兵符,说是“示诚”。结果呢?他拿着那两成兵符查了沈家三营将领的底细,转头就安了个“私通敌国”的罪名。
她也信过沈清柔。
她说“姐姐待我如亲妹,我这辈子都敬你护你”。她病了,沈清柔端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她喝。她练剑伤了手,沈清柔连夜绣了个护腕送来。她以为那是真心,结果全是演的。那碗药里掺了寒根散,让她连着三个月手脚发凉,练不得功;那个护腕缝了霉丝线,戴久了伤口溃烂,差点废了右臂。
她们一个在明处装深情,一个在暗处磨刀。
而她呢?像个傻子一样,在中间傻笑。
恨意一下下撞着心口,像锤子砸钉子。她想立刻起身,去找沈清柔对质,当着全府人的面揭她那张脸。她想去宫里,堵住萧景渊,问他一句:“你说过的誓言,喂狗了?”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什么?一个刚醒过来的病弱小姐,三天前还淹在池子里,救上来时嘴唇发青,太医都说悬。她要是突然站起来,眼神清亮,说话利索,第一个起疑的就是她爹。他不会信她变了,只会觉得她邪祟附体。
再说,她有什么证据?
沈清柔推她那一瞬,没人看见。青禾是后来才赶到池边的,只看到她落水。府里下人听见动静跑出来时,沈清柔已经在哭着喊人救人了。她要是现在闹,别人只会说她病糊涂了,迁怒妹妹。
她什么都不能做。
至少现在不能。
她得忍。
沈清辞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些,鼻梁微微发酸,但她立刻咬住牙根压下去。她不能再有软的地方。眼泪没用,哭喊没用,委屈更没用。这世上只认权,认钱,认刀子够不够快。
她得活下来。
活得比谁都久,都稳,都狠。
她要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一刀捅进去,不偏不倚,正中心窝。
她在心里一个个念名字。
萧景渊。三皇子,将来坐龙椅的人。他想要江山,她就让他坐不稳。她不会再去求他一分情分,也不会再信他一句承诺。她要让他知道,有些债,不是杀了就能清的。
沈清柔。庶出的妹妹,装了十几年的白莲花。她喜欢扮柔弱,那就让她真的弱下去。她喜欢装清白,那就让她身败名裂。她喜欢躲在人后算计,那她就撕开她的皮,让所有人都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他明知儿子们争位,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怕边将坐大,宁可用一个外姓皇子换十年安稳。他赐死她时连面都没见,一道旨意就把沈家满门推进火坑。他以为死了就完了?她会让他的江山不太平,让他每晚都听见冤魂敲门。
她不信天道。
天道若公,怎容忠良惨死?她也不信亲情。亲妹妹都能下死手,还有什么信得过?她更不信男人嘴里的情话。一句“非卿不娶”,换来全家横尸,这种蠢事她不会再干第二次。
她只信自己。
信她还记得的每一个细节,信她看清的每一个人心,信她手里将来会有的权势和银钱。
她要护住父亲。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沈将军一根头发。他不会被诬陷谋反,不会跪在宫门前挨箭。她会让他的兵符牢牢攥在手里,谁来夺,她就砍谁的手。
她要保住兄长。
他不会战死沙场,不会一个人扛着长枪杀到最后一刻。他会活着,活得风光,成为沈家真正的支柱。她要让他带出来的兵,将来都听她调遣。
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管家权、军中地位、京城人脉。她要经商,囤田,建自己的势力。她不再依附任何人,也不再替谁奔走卖命。她要做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她要把那些踩过她头的人,一个个拉下来。
不是让他们死。
死太便宜了。
她要他们活着,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夺走,看着自己跪在泥里求她放过。她要他们尝一遍她受过的苦,一天都不差。
沈清辞缓缓松开掐着掌心的手,指尖已经泛白。她把呼吸又放慢了一点,肩膀放松,像是沉在梦里。窗外鸟叫得更欢了,风拂过荷叶,沙沙响。
她睁眼看了眼帐顶。
莲花还是那朵莲花,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沈清辞了。
她闭上眼,继续躺着。
脸朝里,不动声色。
外面的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装病,装弱,装没变。
等到她站起身那天,所有人都会发现——
回来的不是小姐,是索命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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