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我在邪神阵营当卧底

斩神:我在邪神阵营当卧底

爱写小说的小仓鼠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40 总点击
沈墨,侯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斩神:我在邪神阵营当卧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写小说的小仓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墨侯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穿越成反派炮灰------------------------------------------。,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他想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上,鼻尖萦绕着一股劣质熏香混着血腥味的怪味。。。。他那间月租一千二、推开窗就是隔壁楼防盗网的隔断间,只有霉味和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穹顶上画着扭曲的符文,符文正泛着暗红色的光。光是一明一暗的,像心跳。。,穿...

精彩试读

第二次递纸条------------------------------------------,暗渊沧南分部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状态。。有的回来了,脸色发白;有的没回来,从此再没人提起。走廊里多了巡逻的人,铁门换成了更厚的,连吃饭都改成了分批进行,不允许聚在一起说话。,这叫“清**”。,照常吃饭睡觉,照常在被问话时露出茫然又畏惧的表情。他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底层炮灰——没有脑子,没有想法,只会点头说“是”。“魂册”的废品笔记本被他从杂物堆里翻了出来。,但他记得侯三说过的话:“整个沧南分部,有字的魂册不超过十本,全是宝贝。”。——那些扭曲的符号他根本画不出来。他记的是位置。,他都留意哪些箱子被翻动过,哪些架子上的东西被人动过。连着几天,他发现库房最里面有一个上锁的铁柜,铁柜的钥匙由一个穿灰袍的人随身携带。那人每天下午会来一次,打开铁柜,往里面放点什么,然后锁上离开。,那个铁柜里,至少有一本有字的魂册。:**之后,库房里的杂物不再往外送了,但每天都会有人送新东西进来。那些新东西装在黑色的布袋里,袋口扎得很紧,不知道是什么。,沈墨在整理一袋新送来的杂物时,手指碰到了一截冰凉的布料。。。,料子很好,和黑袍那种粗糙的布料完全不同。衣袖的袖口绣着一道细细的银色纹路——那种纹路,他在原著里见过。
守夜人的制服。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衣袖塞回布袋里,继续整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心跳已经快了起来。
又有守夜人出事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死了还是被抓了,但他知道,现在他手里这截衣袖,就是那个人存在过的证据。
他把衣袖塞进自己口袋。
——
那天晚上,沈墨被叫去问话了。
还是那个红袍人,还是那两个壮汉,还是那把阴森的**。
但这次,红袍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9527。”
“在。”
“知道为什么叫你吗?”
沈墨摇头。
红袍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来的时间不长,但表现不错。库房的活干得利索,问话的时候也老实。”红袍人停在他身后,声音从背后传来,“但是,有人跟我说,你那天在青石街,离开的时间确实有点久。”
沈墨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我拉肚子。”
“拉肚子拉了二十分钟?”
“第一次来这边,水土不服。”
红袍人绕回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沈墨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直视,就那样垂着,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畏惧。
“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沈墨摇头。
红袍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是一张纸。
纸已经揉皱了,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迹——暗渊分部的地址、信标的样式、降临的时间地点。
沈墨的心猛地一沉。
那张纸,就是他塞进白色小轿车的那张。
“这东西,昨天有人送到守夜人那边去了。”红袍人盯着他,“守夜人那边有咱们的人,把东西截了下来。”
沈墨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怎么办?
承认?死路一条。
不承认?他们怎么证明是他写的?
“你写的?”
“不是。”
“笔迹对过了,不是你的。”红袍人把那张纸收起来,“但写这东西的人,那天也在青石街。所以那天去过青石街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沈墨没说话。
红袍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挥了挥手:
“下去吧。最近别出石室,随叫随到。”
沈墨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红袍人又说了一句:
“9527,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沈墨没回头。
——
回到石室,沈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二十分钟,是他穿越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张纸条被截了。
守夜人那边也有暗渊的**。
他想递情报,就必须换一种方式——一种不会被**的方式。
他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脑子飞快地转着。
直接递不行。
那怎么办?
他想起了侯三说过的话:“整个沧南分部,有字的魂册不超过十本。”
他又想起了那个铁柜。
如果他能弄到一本有字的魂册——不是用,而是把它偷出来,送给守夜人。一本魂册的价值,比十张纸条都大。
但怎么偷?
铁柜的钥匙在灰袍人身上。灰袍人每天下午来一次,打开铁柜,往里面放东西。放东西的时候,钥匙就插在锁孔里,背对着库房门口。
如果他能在那个时候——
沈墨翻了个身,盯着墙壁。
不行。
太冒险了。
被抓到就是死。
但他又想起了那截衣袖。
想起了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守夜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
第二天下午,沈墨照常在库房干活。
灰袍人准时来了,掏出钥匙,打开铁柜,背对着库房门往里面放东西。
沈墨没有动。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杂物。
灰袍人放完东西,锁上铁柜,走了。
沈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活。
不是今天。
他告诉自己。
再等等。
——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稍微松了一点。问话的频率降低了,巡逻的人也没那么多了。侯三说,上面觉得**可能已经抓到了——隔壁那个没回来的人,被当成了替罪羊。
沈墨每天照常去库房,照常整理杂物,照常在那截衣袖塞在枕头底下的时候摸一摸。
第八天下午,灰袍人又来了。
这次,他打开铁柜之后,没有急着放东西。他站在铁柜前,翻看着里面的东西,似乎在找什么。
沈墨的心跳开始加速。
灰袍人翻找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从铁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打开布袋,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把布袋放回去,关上铁柜,拔出钥匙,转身离开。
他背对着库房门的这段时间,大概有三分钟。
三分钟。
沈墨低下头,继续整理杂物。
他的手在发抖。
——
那天晚上,沈墨做了一个决定。
第九天下午,灰袍人又来了。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把钥匙。
沈墨站起来。
“侯哥。”
侯三正在角落里打盹,被他叫醒了:“嗯?”
“我肚子不舒服,去趟茅房。”
“去吧去吧。”侯三挥挥手,继续打盹。
沈墨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灰袍人正背对着库房门,往铁柜里放东西。
沈墨没有去茅房。
他拐进旁边一条岔道,然后贴着墙,屏住呼吸,等着。
大概三分钟后,灰袍人从库房里出来,锁上门,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沈墨从岔道里出来,若无其事地走回库房。
侯三还在打盹。
沈墨坐下来,继续整理杂物。
他的心跳很快,但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等了一下午。
傍晚,灰袍人又来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他来的时候,沈墨正在整理那堆破旧的衣物。灰袍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铁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然后锁上柜门,转身离开。
沈墨低着头,余光却一直盯着他的手。
钥匙。
那把钥匙,在灰袍人锁上柜门之后,被他随手放进了口袋里。
口袋是敞开的。
沈墨低下头,继续干活。
——
第十天。
沈墨起了个大早,去库房之前,先在走廊里转了一圈。
灰袍人的住处,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就在离库房不远的一排石室里,和其他中层干部住在一起。每天早上,灰袍人会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去库房开柜。
沈墨在食堂门口蹲了二十分钟。
灰袍人出来了。
他打着哈欠,往库房方向走。走路的姿势很放松,手插在口袋里。
沈墨跟了上去。
灰袍人进了库房,打开铁柜,开始往里面放东西。放完之后,他锁上柜门,拔出钥匙,随手往口袋里一塞——
钥匙没塞进去。
它从口袋边缘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灰袍人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来,这次认真地塞进口袋里,然后转身离开。
沈墨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他看见了。
钥匙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灰袍人的注意力全在铁柜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如果那时候他冲上去——
沈墨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是今天。
继续等。
——
第十二天。
**彻底结束了。走廊里不再有巡逻的人,吃饭又可以聚在一起了。侯三说,上面宣布**已经抓到,以后一切照常。
沈墨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下午,灰袍人准时来了。
沈墨站起来。
“侯哥,去茅房。”
“嗯。”
沈墨走出库房,往茅房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拐进那条岔道,贴着墙站好。
他等了大概两分钟。
脚步声从库房方向传来——灰袍人出来了。他锁好门,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到岔道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往前走。
沈墨没动。
他等灰袍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从岔道里出来。
他往灰袍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人。
他又往库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人。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灰袍人刚才站过的地方。
地面是石板铺的,灰扑扑的,什么也看不清。
沈墨蹲下来,假装系鞋带,手在地面上快速摸了一遍。
没有。
他站起来,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看见石板缝隙里,有一点金属的反光。
钥匙。
那把钥匙,正卡在两块石板的缝隙里,只露出一点点。
沈墨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夹住钥匙,轻轻一拔。
钥匙出来了。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往茅房的方向走。
进了茅房,他反锁上门,把钥匙举到眼前仔细看。
就是那把钥匙。
灰袍人每天开柜用的那把。
沈墨把它塞进最贴身的内袋里,和赵空城的徽章放在一起。
然后他上了个厕所,洗了手,回库房。
侯三还在打盹。
沈墨坐下来,继续整理杂物。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脸上什么也没有。
——
那天晚上,沈墨没有睡。
他躺在木板床上,手按着胸口。
钥匙硌着他的皮肤,和徽章挤在一起。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灰袍人发现钥匙丢了之后,会怎么做。
如果灰袍人报告上去,全分部又会开始**,他的机会就没了。
如果灰袍人不敢报告,偷偷配一把新钥匙——
沈墨闭上眼睛。
他赌的是后者。
在这个全员疯批的邪神组织里,丢了钥匙是什么后果,灰袍人比谁都清楚。
他不会报告的。
他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而在这段时间里,沈墨有一把可以打开铁柜的钥匙。
——
第十三天。
沈墨起了个大早,去库房的时候,特意绕到灰袍人的住处看了一眼。
灰袍人出来了,打着哈欠,往食堂走。
他走路的样子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异常。
沈墨低下头,继续往库房走。
到了库房,他开始整理杂物。
心里却在倒数。
灰袍人吃完饭,会来开柜。他会发现钥匙不见了吗?他会怎么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沈墨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灰袍人走进库房,径直走向铁柜。
他掏出钥匙——
不,他没掏出来。
他的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然后顿住了。
他又摸了一下。
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墨低着头,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他。
灰袍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概过了五秒钟。然后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铁柜,然后快步离开。
沈墨继续整理杂物。
他的手很稳。
但心跳很快。
——
灰袍人再也没回来。
那天下午,有人来换锁了。换锁的是个穿灰袍的年轻人,动作麻利,十分钟就把旧锁拆了,换上一把新的。新锁的钥匙有两把,一把给了灰袍人,一把被送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沈墨看着这一切,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手心里,还攥着那把旧钥匙。
但他已经不打算用它了。
他用这把钥匙赌了一次,赌的是灰袍人不敢声张。
他赌赢了。
但这把钥匙已经没用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本来就没打算用这把钥匙去偷魂册——那太冒险了,成功率太低,一旦被抓就是死。
他想要的,只是证明一件事:在这个组织里,有漏洞可钻。
只要找到正确的漏洞,他就能把情报送出去。
一张纸条不够,就两张。两张不够,就十张。十张不够,就——
他摸了**口。
徽章和钥匙挤在一起,硌着他的皮肤。
他想起那截衣袖。
想起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守夜人。
想起青石街上,那些不知道灾难曾经降临的普通人。
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杂物。
——
那天晚上,沈墨又写了一纸条。
这次的内容很简单:沧南分部铁柜换锁,新锁型号。魂册可能在铁柜里。有守夜人被俘,衣袖被当成杂物入库。
他把它叠成很小的一块,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他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
他在等。
等下一个机会。
等下一个能把这纸条送出去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会再把它塞进陌生人的车里。
他要找一个更稳妥的方式。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
但他有时间。
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想。
也有接下来无数个日夜,慢慢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