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荧的异世界之旅

文野:荧的异世界之旅

荧了个荧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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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马,雨果 主角
fanqie 来源
《文野:荧的异世界之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仲马雨果,讲述了​,回想起雨果与自已的对话。,雨果将这一枚小巧的、看似普通的海贝形状通讯器交给荧。“加密频道,紧急情况下使用。你的搭档会通过它与你约定初次见面的地点和方式。记住,荧,你的首要任务是确认情报和十二号的下落,评估风险,而非强行营救。安全返回,带回有价值的信息,就是成功。搭档?是谁?”荧问。“亚历山大·仲马。”雨果说出一个名字,“他是我们派驻在南意大利区域的优秀外勤人员,经验丰富,人脉广泛,对地中海沿岸的...

精彩试读


,几朵白云在空中随意地飘着,时不时有几只鸟儿成对飞过,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逸祥和。而我们的旅行者荧,刚在幻想真境剧诗中经历一场精彩的战斗。荧一从幻剧之书中出来,就发现桌子上多出了一本书。荧好奇地将这本书拿起,才发现书的封面一片空白,连书名都没有。荧有些疑惑,想要询问派蒙,但在转头看到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嘴里还含糊念叨着“甜甜花酿鸡,乖乖到我的肚子里来吧~”的话,有些好笑地上前捏了捏派蒙的脸。,派蒙的脸是真的好捏,不愧是自已一个月30万摩拉“养”出来的。不过这睡眠质量是不是有点太好了?这要是独自一人在野外可是很危险的。要是在睡着的时候突然有魔物靠近……荧狠狠甩了甩头,开玩笑,自已怎么可能会让派蒙一个人。现在还是赶紧弄清楚这本书是从哪来的,毕竟自已很清楚地记得,在进入幻剧之书时桌上还没有这本书。,荧又走到了正在打扫书柜的小狼身边。从外观上看,小狼是一只会说话的毛绒布偶狼,但它却是蒙德城骑士团图书馆下层的神秘房间幻想真境剧诗的礼宾员,由魔女会(代号“M”的魔女安德斯多特)创造。荧走到小狼身前,伸手摸了摸小狼的头,向它询问这本书的来历。小狼看了一眼,就用那欢快的声音说道:“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有着不一样的故事。如果你想要知道这本书的来历,就去好好阅读这本还未完结的故事吧~”,为什么想知道书的来历还要去阅读它。但她还是转身走向书桌。在荧转身后,小狼用着只有自已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毕竟,你可是被这本书所选中的,为那个世界带去希望的‘救世主’啊。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将那个不完美的故事,变得离完美更进一步!”,翻开了书的封面。入目的是一行醒目的文字:“去吧,到故事的世界里去,去改写、去完结这本我未能完成的故事,把它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吧!”,忽然感到一股无法**的困意,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冬,法国阿尔卑斯山秘密实验。。
“黑之十一号实验体生命体征稳定,是否将荒霸吐能量注入实验体体内?”

“确认放入。”一名中年男人说道,“她将成为一名完美的战争兵器。”

而此刻,荧正以灵魂体的状态看着这里的一切。荧对于此刻的状态有些不适应,她尝试向前移动,身体竟向前飘去。荧又试着向后翻转,身体也向后翻转,没有感受到有丝毫重力的束缚。荧感到十分新奇,想着这就是派蒙漂浮着的感受吗?这也太好玩了吧!

就在荧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已现在的状态时,忽然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话。荧朝他们望去,就看见他们都注视着同一个地方。荧来到一个巨大圆形的透明罐体面前仔细查看,可在看清里面的物体后,荧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是一个少女,一个和自已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少女紧闭着双目,只穿着用于实验的合成树脂外衣,液体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通过口鼻处的呼吸管提供氧气,身体被合金束缚带牢牢固定。荧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名少女。

“荒霸吐能量注入程序准备。牧神大人要求,在她意识完全恢复前完成融合。”

“能量输送管路连接完成。防护措施就位。”

“注入倒计时,十、九、八……”

一根粗大的输送管正从天花板降下,末端是透明的容器,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般的能量。

荒霸吐。

这个词凭空出现在她脑海中,带着不祥的意味。

“四、三、二……”

“一。注入。”

暗红色的能量从输送管末端涌出,如粘稠的血液般流向她的胸口。

而荧的手比它更快一步,触碰到了少女。

就在触碰的一瞬间,荧被吸入了少女体内。

白光。

纯粹、耀眼、仿佛能洗净一切污秽的白光从荧体内爆发,穿透玻璃罩,照亮了整个实验室。

“警报!未知能量反应!”

“读数爆表!所有仪器失灵!”

“防护屏障正在瓦解!实验室位置暴露了!”

白光之中,荧悬浮在培养罐中央,金发在能量流中飞扬。她睁开眼,用一种冷漠的、不带有一丝情感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那些惊慌的实验者。

荒霸吐的注入被阻止了,那道白光形成了完美的屏障,将暗红能量隔绝在外。

“快!关闭所有外接通道!隐蔽系统呢?”

“隐蔽系统完全失效!博士,我们的坐标……我们的坐标被发送出去了!”

“什么?!”

“是十一号体内爆发的能量!它在向外界发送某种信号!”

牧神冲进主控室,透过观察窗看着那个在光芒中悬浮的少女。他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再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不是普通觉醒……”牧神低声说,“她在……呼唤什么?”

“博士,必须立刻撤离!这种能量波动,超越者肯定已经感知到了!要是法国的那位赶过来,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牧神盯着荧看了三秒,那三秒里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启动紧急预案Epsilon。销毁所有非核心数据,带上研究记录和……”他看向实验室另一侧的培养舱,那里悬浮着一个金发少年,“黑之十二号。我们走。”

“那十一号呢?”

“带不走。”牧神的声音冰冷,“那道光屏障我们无法突破。而且……让她留在这里,也许能拖延点时间。”

“可是研究成果——”

“她已经是‘成果’了。”牧神最后看了一眼荧,“一个我们无法控制、无法复制的成果。记录最终数据,然后……让她和即将到来的客人们周旋吧。”

研究人员开始紧急转移。他们拆下硬盘,烧毁文件,将那个被称为“黑之十二号”的培养舱装入特制容器。整个过程只用了七分钟。

当最后一个研究人员带着核心数据撤离时,荧周身的白光才开始缓缓收敛,然后消失不见。随着白光的消失,少女的衣着也发生了变化。

白色短裙前短后长,层叠如花瓣,内层是便于活动的白色短裤。腰际悬挂着深蓝色的十字星形饰物,双臂包裹着白色臂套,白色长靴的边缘镶有金色纹路。最飘逸的是少女身后长达腿弯的渐变蓝色飘带,裙摆下方也为渐变蓝色。那头金色短发上别着两朵奇特的白花——那是因提瓦特花,是自已的哥哥在分别前为自已戴上的。

荧缓缓落回地面,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景象。但其实并不用仔细观察,这里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那帮研究人员将这里的实验器材、实验资料什么的全都带走了。但荧记得,那帮家伙说要将十二号也给带走。她看向一旁已经空了的培养罐,回想起十二号的样貌:一个金发的少年,在培养液中安静地悬浮,面容完美得不似真人。荧不清楚他们会对十二号做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对那名少年来说甚至可能是一种折磨。荧想要找到那名少年,把他救出来。但问题是,荧并不清楚自已的所在地。她只知道自已身处一个刚被废弃的实验室内,更别说找到那名少年了。

想着,荧也不管这地脏不脏,一**直接就坐了下来。她可是听到那帮实验员说的,这所实验室因为刚才包裹住自已的白光释放能量,使位置彻底暴露,而超越者已经感知到了,大概率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荧决定就在这里等着。超越者啊,一听就知道一定很强……但自已是怎么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的?难不成他们用的也是提瓦特通用语?但他们那些资料自已一个都看不懂,这就很奇怪了。正想着,荧忽然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爱丽丝?然后荧感到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在他们撤离后不到二十分钟。

实验室的外层防御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外部撕裂。不是爆炸,不是切割,更像是……空间本身被重新排列,让墙壁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维克多·雨果踏进一片狼藉的实验室。

他穿着深色大衣,手持手杖,看起来像一位误入此地的绅士。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评估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

“已经撤离了。”他低声自语,手杖轻点地面。

某种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读取着空间中残留的信息:恐慌的研究员,被匆忙销毁的文件,还有……那个被遗弃在实验室中央的培养舱。

雨果走向培养舱。

舱内的营养液已经排空,玻璃罩被从内部打破。一个金发少女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没有一点动作。

“黑之十一号。”雨果念出培养舱上的标签,又看向少女的脸,干净白皙。月光洒在少女的身上,如同为少女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

雨果尝试靠近她,见她依旧没有动作,就蹲下身为她检查身体情况。呼吸平稳,心跳有些快,但还在正常范围内。最奇特的是她体内的能量反应。

这是……雨果微微皱眉。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性质的能量,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加有序、更加……古老。

雨果叹了口气,脱下自已的大衣,裹在少女身上,然后将她轻轻抱起。

“无论你是谁,这里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抱着少女转身离开。实验室的大门外,法***后勤部队正时刻警戒着。这时,实验室内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所有士兵都举枪瞄准着实验室。皮鞋踩过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

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破损的门口,怀中抱着用大衣裹紧的金发少女。士兵们紧张的手指几乎要扣下扳机,但当他们看清来者面容时,所有人同时放下枪,整齐地立正敬礼。

雨果先生!”

维克多·雨果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指挥官:“里面已经空了,有价值的东西都被转移了。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闭着眼的少女,“我们并非一无所获。”

指挥官立刻示意士兵们让开道路:“医疗队就在后方待命,需要……”

“暂时不需要。明天我会亲自带她去医疗部门进行检查。”雨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暂时由我亲自照看。通知巴黎,目标‘牧神’已逃离,但留下了重要的‘线索’。”

“是,先生!”

雨果抱着荧走向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车门自动打开,他小心地将少女放在后座,自已则坐在她身旁。

直到车辆平稳启动,驶离阿尔卑斯山区,荧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装得很像。”雨果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雪景上,“但你的心跳在刚才加速了0.3倍,呼吸频率也有微妙变化。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

荧沉默了片刻,用略显生涩的法语回答:“从你……把我抱起来的时候。”

雨果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审视着她:“你学得很快。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吗?黑之十一号实验体?还是别的什么?”

“荧。”她说,“我的名字是荧。”

“荧。”雨果重复了一遍这个音节简洁的名字,“很好。那么荧,你知道刚才那里发生了什么吗?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

荧斟酌着开口:“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想往我体内注入一个名为‘荒霸吐’的东西。在那东西快要进入我体内时,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我,隔绝了它。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然后你释放了那道白光。”雨果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学者式的好奇,“一道纯粹、强大、完全不符合现有能量学定律的光。它不仅阻止了注入,还向外发送了某种信号,暴露了整个实验室的位置。你是有意这么做的吗?”

荧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我要找到‘黑之十二号’,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他们带走了他,他会有危险。”

雨果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回座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杖顶端。

车辆驶入枫丹白露森林深处,最终停在一栋被高大树木环绕的古典别墅前。这里看似宁静,但荧却能感觉到至少三十个隐藏的监视点。

“先在这里住下。”雨果下车,为荧打开车门,“关于黑之十二号,我会让人调查。但你必须明白,牧神——那个实验的领导者——是个极端谨慎且**的人。如果他有意隐藏,要找到并不简单。”

他带着荧走进别墅。内部装潢古典而舒适,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在你回忆更多,或者我们找到线索之前……”雨果在客厅停下,转身面对荧,“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些基础的测试。不是实验,只是帮助我理解你的存在形式,以及你拥有的那种‘光’的力量。”

“好。”她抬起头,“但作为交换,你要教我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语言,历史,**,还有……‘超越者’是什么。我需要知道自已在什么样的世界里。”

雨果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公平的交易,荧小姐。那么,欢迎来到这个充满可能性的世界。”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紧睡觉吧。”雨果轻笑着,“毕竟,小姐明天还要去异能特务科的医疗部门进行一个身体检查。”荧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后就跟着雨果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荧环视了整个房间,一个中规中矩的卧室,没什么特别之处,应该是给客人住的。荧走了进去,仔细查看着,在确定没有***或****头这一类的东西后,就直接躺在房间的大床上,回想起与艾莉丝的对话: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小可爱被那本书选中了呢,不过倒是不怎么令人惊讶呀~”

荧有些不知所措,在听到这番话后赶忙向艾莉丝问到:“艾莉丝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什么叫做‘我被书选中了’?那本书究竟是什么?”

“这个嘛,说来话长。”艾莉丝凑近荧,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本书是魔女[M]意外获得的一本小说。

在魔女[M]观看完后,她对这本故事并不满意,[M]想要改写它。但那时她正为小杜林书写着童话中的故事,无法分心再去改写这本书,所以她就对这本书施加了魔法,让它自已去寻找能够改写这个故事的人,并拜托了魔女会的其他成员,在书找到人选后,在一定程度上给予小小的帮助。所以,一点小小的‘售后服务’和‘新手指引’还是有的哦。

语言包已经加载完毕,基础常识也塞进去啦,你现在的身体被大幅度加强了,元素力也同样被加强了。至于这具身体...她其实只是一个类似于魔女[O]给你的那两个奇偶,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只是一具空壳,是根据你的样貌一比一**的……至于更多的,就要靠你自已去探索这个‘故事’了。

刚刚包裹住你的白光是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本源之力,它现在就储存在这具躯体之中,会在危险时刻保护你。

记住,你身为外来之人的事是不可以对外说的。哦对了,这个世界的任务是随机触发的,奖励也很丰富。加油吧,我看好你!有事直接在心里喊我就行!”

艾莉丝。魔女会的成员,代号[M],提瓦特边境的维护者、旧蒙德的守护者,最神秘也最“危险”的精灵之一。艾莉丝的“语言包”解释了为何她能瞬间理解这里的语言,而“基础常识”则像一本悄然展开的书,在她需要时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荧点开地图,这是艾莉丝走之前给自已的、这个世界的地图。不过除了法国,其他地区都显示不可探索。所以就目前而言,自已只能在法国地界内进行探索。而如果想要到其他**,就必须完成任务。但麻烦的是,这个世界的任务是没有指引的,所以自已或许得把整个法国都跑个遍才能开启下一个**的区域。光是想想,荧就感觉自已的肝正在隐隐作痛。不过,要是没猜错,自已只需要跟着雨果就可以接取到主线任务。

这一夜,荧并没有睡。在确认背包中的物品都可以正常使用,尘歌壶也可以进入后,就一直在试验自已被加强了的元素力。

第二天清晨,雨果亲自驱车,带着荧前往位于巴黎市区的“异能特务科”医疗部。车辆穿行在古典与现代交织的街道上,艾莉丝给予的“常识”让荧能辨认出那些宏伟的建筑——巴黎**院、卢浮宫……但亲眼所见的震撼依旧让她屏息。这是一个与她熟悉的蒙德、璃月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生命力的文明。

医疗检查在高度保密与最高规格下进行。出乎荧的意料,过程并非冰冷或充满窥探欲。医生和研究员们专业而克制,更多的是一种严谨的学术好奇。他们检测了她的生命体征、能量波动(用一种被称为“异能探测器”的仪器),甚至进行了基因采样比对。

结果令所有人困惑。

雨果先生,”负责的首席医师拿着报告,眉头紧锁,“从生理结构上,她与普通人类少女无异,甚至健康得惊人。但她的能量光谱……我们从未见过。它稳定、内敛,与已知的任何异能波动都不同源,更像是一种……更加基础、更加‘自然’的力量形式。此外,她的基因序列中存在大量无法解读的‘空白’或‘冗余’片段,以我们目前的科技水平,无法判断其来源和功能。”

“至于您提到的‘荒霸吐’能量残留,”医师翻到另一页,“完全不存在。她的体内干净得不可思议,仿佛被那种‘白光’彻底净化过。我们甚至无法复现昨天在阿尔卑斯山监测到的能量爆发,它现在处于完全沉寂状态,无法被主动激发或检测。”

雨果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手杖。这个结果既在他意料之外(荧的神秘性超出了预估),也在情理之中(能引发那种现象的存在,岂是常规手段能解析的)。

“有危险性或潜在威胁吗?”他问。

“目前看来,完全没有。她的能量性质表现出极高的稳定性和可控性偏向,与通常意义上危险、不稳定的异能或实验体截然相反。甚至……”医师斟酌着词句,“她的存在本身,似乎对周围的‘异常能量’有微弱的安抚效果。当然,这只是初步观察。”

检查结束后,雨果没有带荧立刻返回别墅,而是将车开向了塞纳河畔一家不起眼但充满历史感的咖啡馆。

“看来,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别,荧小姐。”雨果为她点了一杯热可可,自已要了黑咖啡,“异能特务科的医疗部是欧洲顶尖的,连他们都无法定义你。”

荧捧着温暖的杯子,感受着甜香的热气。金色的眼眸直视雨果,问出了憋了一天的问题:“‘超越者’,到底是什么?你也是吗?”

雨果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塞纳河,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

“‘超越者’……并非一个官方或严谨的称谓。它更像是一个约定俗成的称呼,指向那些异能达到了某种……‘非人’层次的存在。他们拥有的力量,往往超越了普通异能者可理解的范畴,甚至能够影响**、乃至世界的格局。数量稀少,行踪成谜,立场各异。”

他转回头,目光平静:“我确实被一些人归于此类。我的异能‘悲惨世界’,能够一定程度地操控‘空间’与‘场景’,并赋予其‘叙事性’。但这并非重点。”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重点是,你昨天释放的能量,其能级和性质,同样达到了‘超越者’的层级,甚至可能更高。这正是为什么牧神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你,因为他无法控制一个‘超越者’级别的变量。也正是这一点,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

“谁?”

“夏尔·波德莱尔。”雨果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他和我一样,都是法国官方的‘超越者’,是这个**暗中的守护者之一。他掌管着一些……更为隐秘的领域。他想见你。”

荧的心微微一紧。又一个陌生的强者,目的未知。

“我必须见他吗?”

“从现实角度,是的。他对你,以及你带来的‘变量’很感兴趣。但你不必紧张。”雨果难得地露出一丝近乎宽慰的表情,“波德莱尔并非敌人。他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的‘异常’抱有警惕,但也怀有探究之心。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掌握的信息渠道,可能比异能特务科更广,尤其是在追踪‘牧神’这种国际性的神秘组织上。”

当天下午,雨果带着荧来到了巴黎一处古老的地下图书馆。这里仿佛时间的沉淀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羊皮卷和淡淡香料的味道。无数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延伸到视线尽头。

在图书馆的最深处,他们见到了夏尔·波德莱尔。

他看起来20岁左右,穿着笔挺的淡蓝色西装,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古籍,气质优雅而忧郁。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他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仿佛是整个图书馆静谧与知识沉淀的化身。

“维克多先生,还有我们的小客人。”波德莱尔合上书,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欢迎。你的光,照亮了阿尔卑斯山阴冷的秘密,也惊动了沉睡在历史尘埃中的一些目光。”

荧按照艾莉丝常识里关于礼节的部分,行了一个提瓦特式的见面礼。“**,波德莱尔先生。我是荧。”

波德莱尔仔细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发间的因提瓦特花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必拘谨。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首奇妙的‘诗’,打破了我们固有的韵律。”他示意两人坐下。

“那么,荧。”波德莱尔将古籍放在一旁,紫罗兰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维克多告诉我,你想寻找‘黑之十二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与他,在实验**处了多久?你们……交流过吗?”

荧摇头:“我没有关于实验体的记忆。但我‘看到’了他,在那个培养罐里。他只是……静静地沉睡着。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创造我们,但我知道,被他们带走绝不会是好事。我不能放任不管。”她的话语简单直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波德莱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古籍的封面。“牧神……或者说,他背后那个被称为‘组织’的势力,一直以来都在世界各地搜罗具有特殊潜能的孩童,或者干脆秘密制造‘实验体’,试图人工催化、操控乃至合成超越性的力量。荒霸吐——据我们零星的记载,那是东亚地区,尤其是**传说中一位颇具破坏力的神明之名。他们试图将这种性质暴烈、偏向‘毁灭’的概念力量植入人体……其目的绝不单纯。十一号和十二号,很可能是他们某个重要项目中的关键一环。”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书架,看向更遥远的地方:“你被遗弃,是因为你身上发生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异变’,成了一个失控的‘奇迹’。而他们带走十二号,则意味着那个少年身上,或许有他们不愿放弃,或者无法轻易复制的‘特质’。追踪他,可能比追踪牧神本人更能揭开他们当前计划的核心。”

雨果接话道:“我们已经调动了国际情报网络,重点搜寻关于金发少年、近期秘密医疗运输,以及异常能量波动的线索。但牧神很擅长隐藏,他的‘组织’更是盘根错节。”

“所以,需要一些非常规的‘启示’。”波德莱尔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诗人般的敏锐与神秘。他重新拿起那本厚重的古籍,却不是翻开,而是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封面上。古籍的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仿佛由无数细小文字组成的紫罗兰色微光。

波德莱尔仔细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发间的因提瓦特花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必拘谨。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首奇妙的‘诗’,打破了我们固有的韵律。”他示意两人坐下。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评估性的微光流转。他并未立刻开始询问,而是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轻声道:“‘我们丑陋的灵魂,在坦白罪行时不住颤抖……’”

随着这《致读者》的诗句片段被轻声吟出,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沁入骨髓的沉郁感悄然弥漫开来。这并非物理上的压迫,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低语,诱导着听者不自觉地瞥向自身内心那些被隐藏的恐惧、愧疚或阴暗念头。这是“恶之花”第一阶段——“忧郁与理想”的浅层应用,一种温和的精神探针,用以测试来者的精神韧性与情感底色。

雨果面不改色,显然习以为常。荧则感到心脏微微收紧,一丝源自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对实验室与未知命运的模糊惊惧被轻轻勾起,仿佛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然而,这份细微的波动转瞬即逝。旅行者跨越无数世界的坚定意志,如同最稳固的基石与最明亮的灯塔,轻易便将那试图滋生的“忧郁”驱散殆尽。她只是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里清澈依旧,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困惑,看向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眼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仿佛发现稀有诗篇般的兴味。他停止了吟诵,那股沉郁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令人惊叹的纯粹性。”他低声评价,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古籍烫金的标题,“或者说,是你的‘光’太过炽烈,以至于最细微的‘阴影’也无处附着?有趣,‘恶之种’竟寻不到破土而出的缝隙。”他看向雨果,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优雅,“维克多,你带回的这位‘线索’,或许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特别。”

雨果点点头,他三十岁上下的面容带着沉稳的笑意:“我提醒过你,夏尔。她的‘白光’可不是寻常异能。不过,还是先谈谈正事吧。”他转向荧,“波德莱尔先生的能力‘恶之花’,其力量源自对人性与世间‘阴影面’的深刻共鸣与驾驭。他的‘启示’,往往能触及表象之下的真实脉络。”

波德莱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荧身上,这次少了那份试探性的疏离,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那么,荧小姐。维克多告诉我,你想寻找‘黑之十二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仅因为你们‘同源’?”

荧摇头,语气坚定:“我没有关于那个实验的记忆。但我‘看到’了他,在那个罐子里……他只是沉睡着。我不知道‘组织’要做什么,但带走他绝不会是好事。我不能看着另一个可能遭受折磨的生命被带走而什么都不做。”她的理由简单,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这决心本身似乎就散发着一种澄澈的光晕,让周围因古老图书馆而生的阴郁氛围都明亮了几分。

波德莱尔若有所思。“牧神与其背后的‘组织’,痴迷于搜罗、制造特殊个体,并试图将‘概念’——尤其是那些危险、偏执的概念——强行植入。荒霸吐,传说中司掌破坏与灾厄的神祇之名。他们想制造可控的‘神’,或者说,终极兵器。十一号和十二号,无疑是关键。”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重重书架,看向未知的远方,“你被留下,是因为你成了无法理解的‘变量’,一道他们无法驾驭甚至无法理解的‘光’。而他们带走十二号,意味着那少年身上,有他们无法或不愿放弃的‘特质’。找到他,或许就能触及他们当前计划的核心。”

“已有线索指向南方,意大利方向。”雨果补充,“但需要更精确的定位。”

“所以,需要更深层的‘阅读’。”波德莱尔说着,再次将手掌覆上那本厚重的古籍。这一次,紫罗兰色的光芒明显浓稠起来,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着细小如蝌蚪的文字。他闭目凝神,图书馆内仿佛连尘埃坠落的速度都变慢了,无数信息流如同无形的丝线向他汇聚。他低声吟诵起引导性的诗句片段:“‘我们的灵魂是一艘三桅船,寻找着它的伊卡里亚……’”

片刻,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蔷薇的虚影与城市街景的流光交替闪过(那是**阶段“恶之花”与第二阶段“巴黎即景”被同时触及深层意象时的轻微显征)。他缓缓念出启示:

“金发的双子,一者携光驻留雪岭,一者随影没入港*。”

“钢铁的巨兽吞吐云雾,衔走沉默的羔羊。”

“向南,向南,越过翡翠的走廊,彼方之岛正酝酿琥珀色的风暴。”

吟诵完毕,波德莱尔轻轻吸了口气,指尖不易察觉地按了按自已的太阳穴,一丝极淡的疲惫染上他年轻却过分沉静的眼眸。能力的动用,尤其是这种牵涉广泛、意象深远的“启示”,对他自身精神是不小的负荷,长期积累便是那逐渐侵蚀情感感知的“代价”。

“这次的‘风暴’意象,与‘琥珀’交织……”波德莱尔看向荧,语气带着告诫,“那不是单纯的自然灾害。‘琥珀’,是凝固的时光,被封存的记忆或情感。而‘风暴’,是激烈的释放与席卷。荧小姐,那岛上酝酿的,可能是某种……被长久压抑、封存的‘恶’或‘绝望’,正在寻求破壳而出,化为席卷一切的灾难。那里是滋养‘恶之花’的温床,却未必是你‘光’的坦途。”

他的提醒,隐约指向其能力的关键限制——对始终保持“纯粹善意”的目标,标记难以生效。而荧此刻所展现的特质,或许正是应对这种“琥珀风暴”的关键,也是他认为荧可能完成一些他自已无法做到之事的原因。

“我会找到他,无论那里有什么。”荧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金色的眼眸中映着图书馆温暖的烛光,也映着她自已的决心。

波德莱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知道,诗的下一章,已经翻开了扉页。而眼前这位光芒纯粹、不染尘埃的少女,或许正是打破那“琥珀”僵局,为这个不完美故事带来新变量的关键“词句”。他将古籍放回原处,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阅读。但对于荧而言,在法国的旅程与更深层的试炼,此刻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诗句在寂静的图书馆中回荡,带着朦胧的指向性。

“‘钢铁的巨兽吞吐云雾’……”雨果沉吟,“听起来像某种大型飞行器?运输机?‘衔走沉默的羔羊’,很可能就是指被带走的十二号。”

“向南,越过翡翠的走廊,彼方之岛正酝酿琥珀色的风暴。”波德莱尔重复着最后一句,“‘翡翠的走廊’……可能指代地中海?那么‘彼方之岛’……”

“意大利半岛,或者更南边?”雨果蹙眉,“但范围依然太广。”

雨果做出了决定:“意大利是线索指向的明确方向。我会协调意大利的官方异能机构进行秘密调查。但……”他看向荧,“正式的跨国追踪需要时间、手续,且容易打草惊蛇。牧神一旦察觉官方的大规模动作,可能会彻底隐藏十二号,或者……做出更极端的事。”波德莱尔的诗句在弥漫着旧纸与尘埃气息的图书馆中缓缓沉淀。荧指尖那转瞬即逝的金色微光,仿佛是对“琥珀色的风暴”一语无声的回应。

雨果沉吟片刻,对波德莱尔道:“夏尔,你的‘启示’依旧如此……充满诗意的晦涩。不过方向大致明确了。向南,跨越地中海,目标在意大利或更南的某座‘岛屿’。”

“意象的解读,本就需要时间与机缘。”波德莱尔将手从古籍上移开,那层紫罗兰色的微光悄然隐没。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白发紫眸,气质沉静中带着超越年龄的洞察力。此刻,他看向荧,目光中带着审视与隐约的兴味。“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客人似乎与这启示产生了某种共鸣。这很有趣,不是吗,维克多?”

雨果点点头,他三十岁上下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沉稳而可靠。“确实。这意味着线索或许比她本身更早指向目标。不过……”他转向荧,语气严肃而认真,“荧,追踪牧神及其组织绝非易事。他们行事隐秘,在国际间都有根系。你虽然拥有特殊的力量,但对这个世界、它的规则、它的危险,都还缺乏了解。盲目前往意大利,不仅可能找不到人,还可能将自已置于险境。”

荧迎上他的目光,并未退缩:“我明白。所以,我需要学习,需要准备。波德莱尔先生的诗句给了我方向,但我不能只凭一句诗就贸然行动。在出发之前,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世界异能的基本形态,关于那个组织可能的行为模式,关于意大利那边可能的情况。还有……”她顿了顿,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合理行动的身份,以及必要的生存技能。”

雨果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赏。这位刚诞生不久的少女,拥有力量,却并不鲁莽。“明智的决定。事实上,我和夏尔讨论过。在你完全准备好之前,留在法国,接受一段时间的指导和适应,是最稳妥的选择。这里对你而言相对安全,我们也能够提供必要的庇护和资源。”

波德莱尔优雅地颔首,指尖轻点着古籍的硬壳封面:“我的图书馆,虽然主要收藏的是知识与历史的‘记忆’,但也有一些关于世界各地异能流派、隐秘组织的零星记载,或许能帮你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维克多则可以教你更实际的东西——如何在这个表面的社会下行动,如何与官方或非官方的力量打交道。以及……”他微微一顿,看向荧,“小姐,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荧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答:“我的异能与自然有关。如果你想知道具体的,可以去空旷的地方,我演示给你看。”

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深知艾莉丝给予的“常识”只是基础框架,要真正融入并在这个世界行动,需要更深入的学习和历练。留在法国,在两位超越者的羽翼下成长,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而且,不知为何,波德莱尔那句“琥珀色的风暴”总在她心头萦绕,让她觉得,或许在法国停留的这段时间,也能发现与这句诗相关的、更具体的线索。

波德莱尔有些惊讶,自已只是简单问一下,并不觉得荧会直接告诉自已。警惕性太小了,是因为刚诞生的原因吗?不过既然她都说了,就去看看吧,毕竟自已也的确很好奇就是了。

见波德莱尔没有回答,荧又问:“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语气已经带上了学生的诚恳。

雨果与波德莱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二人一同向图书馆外走去。

“首先,”雨果说,“你需要一个合法的、经得起查验的身份。‘异能特务科’会处理这件事,你会有一个法国公民的合法身份,来历清晰,便于行动。在巴黎,你就暂时住在我那里,方便日常指导和照应。夏尔的图书馆,随时对你开放,但那里的知识更为……特殊,你需要在他的引导下接触。”

波德莱尔接口道,声音如吟诵般悦耳:“其次,适应与学习。语言你已掌握,但法国的习俗、社交规则、乃至饮食起居的细节,都需要慢慢体会。维克多会安排人教你这些。至于异能……我们暂时将你那种‘光’的力量,定义为一种罕见的光明系或净化系变异异能,这样更容易被外界理解,也方便你进行基础的训练和控制。真正的本质,我们可以慢慢探究。”

“最后,”雨果总结道,目光深邃,“是情报的收集和分析。我会通过官方和非官方渠道,持续关注意大利方向,特别是与‘钢铁巨兽’(大型隐秘运输)、‘金发少年’、‘琥珀’等***相关的异常事件。你也要学会如何从日常信息、新闻甚至流言中,捕捉可能有用的蛛丝马迹。追踪,往往始于最不起眼的细节。”

在他们二人说完后,荧也已经跟着来到图书馆的后院。波德莱尔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么就拜托荧小姐为我们展示了。放心,只需要使用你力量的一小部分就行。”说完,就与雨果一同退到墙边,将空间留给了荧。荧深深地看了一眼二人,心想:不是,之前我问的时候你俩一个人都不回答我,现在又突然让我展示是几个意思?

虽然这么想着,但荧还是站在了空地中央,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元素力。然后,荧的周围出现了数个风场,中间还夹杂着巨型龙卷风。二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惊讶。没过多久,风场和龙卷风散去。雨果刚想上前,就感觉大地有一瞬的颤动。雨果立即抬头,就看见原本的空地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岩石,接着是炽热的火焰,绿色的巨型植物,最后就是紫色的雷电。要说雨果和波德莱尔最初只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了。这只是荧使用了一小部分的力量,那要是全力使用该会有多强?恐怕……不,是一定有‘超越者’的级别了。而这还是在不算上那个神秘白光的前提下。

而此刻,荧看着被自已搞得一团乱的后院,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空旷的院子被自已这么一搞,变得……巨大的植被缠在岩石上,上面还附着着火元素和雷元素,让人不敢靠近。荧正心虚着,就听见不远处的鼓掌声。回头一看,波德莱尔正一边鼓掌一边朝这里走来。

掌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诗人欣赏绝妙诗篇般的韵律。

波德莱尔缓步走近,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最初的震惊已被一种更为深邃的、近乎狂热的探究欲所取代。他绕着那片被元素力短暂改造过的“微型奇观”踱步——焦黑与翠绿缠绕的岩石上,细小的电火花偶尔噼啪作响,残留的风息卷起淡淡的草木灰烬。这景象与其说是破坏,不如说是一种短暂而混乱的“创造”,违背了常理的能量和谐共存。

“风、岩、火、草、水、雷……”波德莱尔轻声列举,指尖虚虚划过空气,仿佛在触摸那些正在缓慢消散的能量余韵,“五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形式,性质纯粹而强大,却又……如此自然地汇聚于一体。这绝非寻常的‘多重异能’或‘复合能力’。维克多,你见过如此‘均衡’且‘全面’的能量谱系吗?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座……完整的自然循环系统。”

雨果也走上前,他的震惊更多地被凝重所覆盖。作为“超越者”,他更能体会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强大,而是规则的“异常”。他仔细检查了地面和植物残留的痕迹,甚至伸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微弱的元素躁动。

“没有冲突,没有排斥。”雨果沉声道,看向站在废墟中央、有些局促的荧,“不同的能量在你这里,仿佛是同源之水,可以随意转换、组合。这解释了你为何能轻易隔绝‘荒霸吐’——你的力量本质,似乎具有极高的‘包容性’与‘排异性’,你可以选择让它们和谐共处,也可以选择彻底净化驱逐。这……是一种概念层面的权能。”

他走到荧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压迫感,但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荧,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在你完全掌握、并能完美控制这种力量之前,今天的展示,绝不能再有第二次。尤其不能在无关者、或者潜在的敌人面前展现‘全部’。”

荧点了点头,金色眼眸中的光芒稍稍黯淡了些:“我明白……对不起,把这里弄得一团糟。我……我只是想展示一下‘一部分’,但好像有点控制不住力度。”她确实有些懊恼,这具身体对元素力的亲和与掌控力被大幅加强,她还在适应阶段,刚才一心想展示清楚,下意识就调动了多种元素。

波德莱尔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不必道歉,荧小姐。混乱有时是崭新序章的前奏。你给我们看的,是一首‘自然之诗’的粗粝草稿。而草稿的价值,在于它揭示了诗人拥有的、远超常人的词汇量与澎湃灵感。”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荧发间的因提瓦特花上,“这朵花……也是你力量的一部分吗?它给我的感觉,与这些能量同源,却又更加……古老与哀伤。”

荧下意识地抬手触碰花瓣,那是哥哥留给她的纪念,也是她与提瓦特最后的、最深的联系。“它……很重要。是我的根源之一。”她无法解释更多。

雨果看出了她的回避,适时转移了话题:“清理工作我会让人处理。现在,我们需要重新制定你的计划了,荧。”他示意两人离开这片狼藉的后院,回到图书馆内相对私密的休息区。

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燃烧着,驱散了从庭院带回的寒意。

“你展现的潜力,或者说,已经具备的实力,远超我们最初的评估。”雨果直言不讳,“这意味着,普通的‘适应性训练’和缓慢的情报搜集,可能不再是最优选择。牧神的组织行事诡*,时间拖得越久,十二号可能面临的未知风险就越大,转移或隐藏得也可能越深。”

波德莱尔优雅地端起一杯清水,接口道:“波德莱尔的诗句指向南方,而你的力量特性——尤其是那种‘光’与‘净化’的倾向——让我不禁联想到‘琥珀色的风暴’。琥珀,封存之物;风暴,激荡释放。意大利……尤其是某些历史沉淀深厚、阴影盘踞之地,或许正需要你这种性质的力量去打破僵局。这或许不是巧合,而是某种‘引力’。”

荧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你们的意思是……我可以提前出发?”

“不,不是盲目出发。”雨果摇头,“而是更有针对性、更有效率的准备和行动。首先,你需要以最快速度掌握这个世界的‘常识’中,与隐蔽行动、情报识别、基础格斗、现代科技使用相关的部分。我会安排最精锐的人员对你进行高强度、压缩式的训练。”

“其次,”波德莱尔放下水杯,“你需要一个更‘合理’且便于行动的身份。单纯的***客或学生或许不够。维克多,我记得‘异能特务科’与欧盟某些文化遗产保护部门有联合项目?”

雨果眼中**一闪:“你是说……‘特殊文化调查员’?以学术研究或遗产考察的名义前往意大利,暗中进行调查?这个身份拥有一定的行动便利和外交缓冲,确实比普通身份更合适。荧对‘异常能量’和‘古老事物’的感知能力,也可以成为这个身份的完美掩护。”

“最后,”波德莱尔看向荧,目光锐利,“你需要初步学会隐藏和伪装你的力量。并非不使用,而是将其‘合理化’。例如,将你的风元素操控表现为一种强化的身体能力或气流影响,将岩元素表现为对地质结构的微弱感应……至于那种‘白光’和多种元素同时运用的景象,除非生死关头,否则必须隐藏。在你拥有足以自保、甚至震慑敌人的绝对实力之前,‘神秘’和‘可控的表象’是你最好的护身符。”

荧认真记下每一个字。她知道,这是两位超越者基于她的新情况,为她量身定制的“生存与行动指南”。他们不仅在帮她救人,也在教她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安全地行走。

“我会努力学习,尽快掌握。”荧承诺道,声音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荧的生活进入了快节奏、高强度的轨道。

白天,她在雨果安排的秘密训练场,接受前**精英和异能特务科资深外勤人员的指导。学习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现代**基础认知与规避、城市与野外环境下的潜行与反追踪技巧、多国语言(意大利语为重点)的强化、基础近身格斗(结合她超常的身体素质进行改良)、电子设备基础操作与信息安全。她的学习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那些知识本就存在于她脑海的某个角落,只需要被唤醒和梳理。

当然,雨果还安排了一位气质干练、名为“索菲”的女性专员负责教导她法国社会的常识、礼仪。索菲还为她准备了符合当下潮流的服饰,替换了那身颇具异域特色的裙装。虽然荧内心更偏爱自已原来的衣服,但也明白入乡随俗的必要。

傍晚,她有时会回到雨果的别墅,由雨果亲自讲解超越者层面需要注意的潜在对手、国际异能势力的微妙平衡,以及一些只有顶级强者才知晓的、关于世界“背面”的规则与传说。

夜晚,则是她与波德莱尔在图书馆的“特别时间”。波德莱尔不会系统地教授什么,更多的是引导。他让荧翻阅一些看似无关的古老游记、地方志、甚至神话传说片段,然后询问她的感受。荧发现,自已对于那些描述中涉及“异常能量场”、“古代祭祀遗址”、“非人传说”的部分,总会有微弱的感应。波德莱尔将此称为“灵感的共鸣”,并帮助她练习如何将这种模糊的感应,转化为更具体的方向指引或危险预警——这类似于一种针对“神秘侧”的直觉强化训练。

任务界面偶尔会更新一些简单的支线任务,比如“阅读三本波德莱尔推荐的隐喻性诗集”、“在巴黎街头独立完成一次情报线索的初步甄别”等等。完成任务会获得一些微小的“奖励”,或者关于法国地区更详细的地图信息解锁。

日子在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流逝。荧逐渐熟悉了巴黎的街道,学会了用法语与人进行日常交流(虽然口音偶尔会惹来善意的微笑),了解了这个**的大致情况,也对异能者世界的暗流涌动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大约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雨果带回了一份加密简报。

“有消息了。”他在书房里,对正在翻阅一本十九世纪意大利游记的荧说道。波德莱尔也在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金边眼镜。

“意大利西西里岛,最近三个月,发生了多起疑似与‘情感放大’有关的异常事件。起初是几起因为微小**引发的、远超常理的****,随后开始出现人群陷入集体性极度沮丧或狂喜的案例。当地官方最初归咎于新型***或群体性癔症,但我们的情报员发现,这些事件发生地的空气中,残留着极其微弱、难以检测的特定能量波动。其性质与档案中记录的、多年前‘组织’在某次失败实验中试图合成的某种‘情感概念体’的数据碎片,有轻微吻合。”

波德莱尔戴上眼镜,眸光锐利:“‘琥珀色的风暴’……琥珀,常被视为凝固的时光、记忆的载体,亦带有温暖、守护乃至…停滞的意象。而‘风暴’,若是情感的剧烈爆发与席卷呢?”

荧的心跳微微加快。西西里岛,地中海上的岛屿。情感放大,异常波动。这与波德莱尔的诗句,以及她心中对“琥珀色的风暴”那种模糊的悸动,隐隐对应上了。

“情报还显示,”雨果继续道,“大约在你出现在阿尔卑斯山实验室的同时,有一艘注册信息模糊、中途多次变更航线的货轮,经过伪装后驶入了西西里岛巴勒莫港的一个私人码头。码头的监控有一段被巧妙干扰,但有目击者称,看到似乎有大型密封容器被运下船。时间、地点、方式的隐秘性,都符合‘组织’的一贯作风。”

线索开始汇聚。

“所以,‘琥珀色的风暴’,可能指的是西西里岛上正在酝酿的、与情感概念相关的异常事件,而‘组织’将十二号带到了那里?”荧分析道。

“可能性很高。”雨果点头,“但这仍然只是推测。而且,如果‘组织’真的在那边进行某种实验或计划,其危险程度未知。我们需要更确切的信息,以及一个周全的行动方案。”

波德莱尔轻轻抚过桌上那本意大利游记的封面,仿佛在感受其承载的信息:“荧小姐,你在法国的学习期或许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课程,需要在真正的风暴边缘进行。但请记住,你并非独自一人。维克多会在官方层面为你提供尽可能的支援和身份掩护,而我……”他微微一笑,“图书馆的门永远敞开,当你需要从历史的尘埃中寻找答案时。”

荧站起身,目光清澈而坚定。“我准备好了。”她说。

在法国的这段时光,不仅让她掌握了必要的知识与技能,更让她对这个世界、对即将面对的敌人、对自已肩负的责任,有了更深的认识。她不再是那个刚刚降临、茫然无措的异世旅人。她是荧,是身负多种元素力的旅行者,是被“故事”选中、改写命运的执行者。

雨果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同一位可靠的师长与前辈。“那么,开始制定前往西西里岛的计划吧。这次,你将作为异能特务科的秘密协作人员,以调查异常能量事件的名义前往。索菲会为你准备好一切所需。记住,安全第一,情报优先。一旦确认十二号的下落,不要贸然行动,立刻联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荧站在别墅的窗前,望着巴黎的夜景。艾莉丝给予的世界地图上,代表意大利的区域,光芒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了一些。主线任务“南向的踪迹”下面,悄然更新了下一阶段的目标:

目标更新:前往意大利西西里岛,调查异常情感事件,寻找“黑之十二号”与“组织”活动的确切证据。

提示:“琥珀”或许并非形容颜色,而是某种状态的隐喻。

奖励:解锁意大利区域探索权限;特殊道具或情报一份。

同时,波德莱尔也继续深入解读他那句启示。通过交叉比对历史上的异常事件记录和近期秘密情报,他将范围又进一步缩小。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推进。荧的身份文件加急**完毕——“荧·斯塔尔”,法意混血,年轻的文化遗产研究助理,受雇于一个欧盟赞助的跨学科研究项目。行程表上排满了对托斯卡纳地区和几个岛屿的“历史建筑与民俗能量场初步勘测”计划。

出发前夜,荧独自坐在别墅房间的窗边,望着巴黎的灯火。她打开艾莉丝给予的“地图”,法国区域已经点亮了不少细节,而意大利的区域,依然笼罩在迷雾中,只有“西西里岛”的位置,闪烁着微弱的、琥珀色的光点,像一句等待被唤醒的诗。

派蒙……不知道那个贪吃的小家伙在提瓦特怎么样了。哥哥,还有那个少年……无数线索交织成网,而网的中心,似乎就在那座酝酿着风暴的孤岛之上。

她轻轻**了一下发间的因提瓦特花,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平静流淌、却又随时可以澎湃奔涌的元素力。雨果的告诫、波德莱尔的诗句、训练官的技巧、还有那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明暗规则……所有的一切,都在她心中沉淀、融合。

不再是误入故事的外来者,而是即将主动踏入风暴的寻访者。

第二天清晨,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将荧送往机场。雨果没有来送行,但荧的口袋里多了一枚古朴的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Miséricorde est aussi **ns le com*at.(慈悲亦存于战斗之中。)” 这是雨果的赠言。

荧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登机牌和那枚怀表。

故事的新篇章,随着引擎的轰鸣,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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