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我以平等开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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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旭,文天祥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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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南宋:我以平等开新天》本书主角有严旭文天祥,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新月旧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感觉是头疼欲裂,像宿醉后被人用锤子砸了后脑勺。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却摸到一团粗糙的麻布被子,带着淡淡的霉味和草木灰的烟气。“……卧槽?”,眼前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房梁上挂着蛛网,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灶台边一个缺口的陶罐里盛着半锅冷粥。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昏黄,夹杂着鸡鸣和远处孩童的嬉闹声。: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袖口磨得起毛,手臂瘦削却有力,指节上还有老茧。他摸了摸脸——...
精彩试读
,天还没亮透。窗外鸡鸣三遍,村子里零星传来狗吠和开门声。他揉了揉眼睛,昨晚的穿越冲击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但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的节奏——早睡早起,饥一顿饱一顿。,灯芯噼啪作响,昏黄的光照亮了那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着昨晚翻过的《孟子》,旁边是母亲留下的针线筐,筐底压着一本泛黄的家谱。家谱最后一页写着“严氏二十四世孙旭”,字迹稚嫩,是他自已去年抄的。“二十四岁……”严旭低声念道,“搁现代我还在996,搁这儿我得准备乡试了。”,水是昨晚从井里打的,冰得刺骨。他用一块破布擦干,换上那件勉强算得体面的青布长衫——这是乡试前母亲给他缝的唯一一件“正装”。袖口有些磨损,但他仔细叠好衣领,照着水缸又整了整发髻。“得去乡学了。”他自言自语,“先混个脸熟,摸清时代底细。”,离村子约十里路。严旭背起书箱,里面塞了《论语》《大学》《中庸》,还有几张草稿纸和一支毛笔。出门时,他顺手从灶台拿了两个冷硬的窝头,塞进怀里当干粮。,昨夜下了小雨,踩上去吱吱作响。路边是连片的稻田,秧苗刚插下去不久,绿得发亮。几个早起的农夫扛着锄头往地里走,看到严旭都打招呼:“旭哥儿,去县里赶考?”
“不是,先生叫去乡学温书。”严旭笑着回,声音带点现代人的轻松,“今年乡试在即,得用功了。”
农夫们点头,眼神里带着羡慕和怜惜:“**走得早,你一个人不容易。好好考,中了举人,给咱们村争光。”
严旭心里一暖,现代社会里邻里间早没了这种朴实的关切。他拱手道:“多谢叔伯们。等我中了举,回来请大家喝酒。”
众人笑起来,有人递给他一个煮熟的红薯:“拿着垫垫肚子。”
严旭接过,热乎乎的,烫得手心发麻。他道了谢,继续往前走。
十里路走了近两个时辰,到县城时太阳已升起老高。庐陵县城不大,但作为吉安府治所,还算热闹。城门洞开,守兵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抽旱烟。街上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热包子哎,刚出笼!”
“豆腐脑儿,甜的咸的都有!”
严旭摸了摸腰间的碎银子,只剩一两多。他咬牙买了两个**子,花了八文钱。肉馅很少,但香气扑鼻。他边走边吃,目光却在打量四周。
街道两旁是青砖瓦房,偶尔夹杂几栋木结构的高门大户。街角有酒肆茶楼,门前挂着幌子。远处可见文庙的飞檐,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知道,南宋的县城比唐朝小得多,但商业发达。宋代经济巅峰时,城市化率高,货币流通广,吉安又是江西重镇,赣江水运便利,茶叶、瓷器、布匹远销海外。
“如果能利用好水运和商业……”严旭脑子里闪过念头,“股份制、合伙经营,这些在宋代已经有雏形。等我站稳脚跟,可以试试。”
文庙前是乡学,门匾上写着“庐陵乡学”四个大字。门前两棵古槐,枝叶茂密。严旭整了整衣衫,迈步进去。
学堂里已有二十多个学子,大多十五六岁,少数二十出头。先生姓李,五十多岁,瘦高个,留着山羊胡,正坐在***批改文章。
“严旭来了。”李先生抬头,声音温和却带威严,“昨儿说要温习《大学》,今日可背得?”
严旭拱手行礼:“学生昨夜温习了三遍,请先生考校。”
李先生点头,捻须道:“那你起来,背《大学》首章。”
严旭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他背得流畅,声音不高不低,抑扬顿挫。现代背书时他就练过古文发音,如今用宋代口音说出来,竟有几分古韵。
学堂里安静下来,其他学子偷偷看他,有人小声嘀咕:“严旭这家伙,平日里不声不响,背书倒利索。”
李先生听完,微微颔首:“不错,字正腔圆。只是……”他顿了顿,“你对‘亲民’二字,怎么解?”
这是考理解,不是死背。
严旭心想:来了,宋**学最爱考这个。
他拱手道:“学生以为,‘亲民’非亲近民众,乃‘新民’也。即使民新其德,去旧习,趋向至善。譬如污池之水,需疏浚更新,方能清澈。”
李先生眼睛一亮:“新民……有几分道理。但朱子注疏中,亲民乃亲爱民众,你这解法,似有新意。”
严旭笑了笑:“先生教训的是。学生只是胡乱想来,求个通透罢了。”
李先生没再深究,转而让其他学子背书。严旭坐下,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宋**学到末期已僵化,朱熹的“格物致知”被士大夫当成敲门砖,真正关心民生的少之又少。但基层乡学还算宽松,不像临安太学那么党争激烈。
下课后,学子们三五成群议论时事。
“听说襄阳又告急了,**人围城半年,吕文焕守得苦。”
“贾相公不是说**粮草不济,早晚退兵么?”
“哼,贾相公在临安斗蟋蟀,哪管边关死活。”
严旭听着,拳头慢慢握紧。
他知道历史真相:襄樊之战从1268年打到1273年,吕文焕最终投降,导致长江防线崩溃,南宋**加速。
“不能等。”他低声对自已说,“得尽快中举,入仕,掌握资源。”
下午继续上课,李先生讲《春秋》。
“《春秋》大义,在尊王攘夷。”李先生摇头晃脑,“今**乃夷狄,犯我**,当攘之。”
学子们点头,有人小声问:“先生,**为何不北伐?”
李先生叹气:“国库空虚,兵疲民困,贾相公……唉,不提也罢。”
严旭听着,心思飘远。
他忽然举手:“先生,学生有一问。”
李先生点头:“说。”
“若夷狄势大,我朝当守还是当战?守可苟安,战则倾国之力。孰优孰劣?”
学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看他。
李先生捻须良久:“守,则社稷可延;战,则正气可伸。但……国力不济,战则速亡。”
严旭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学生以为,守非长久之计。**铁骑一日不退,边民一日不得安。守是等死,战是求生。纵倾国之力,也当一搏。”
“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人人皆有平等之心,百姓愿为国死战,何愁不胜?”
这话一出,学堂炸了锅。
有人惊呼:“大胆!平等?君臣父子,焉能平等?”
有人低声赞同:“严旭说得有理……”
李先生脸色微变,却没立刻呵斥。他盯着严旭看了片刻,忽然叹道:
“严旭,你这想法……太新,也太险。”
严旭拱手:“学生知罪。只是……若大宋亡了,平等与否,都成空谈。”
李先生沉默良久,终于道:“罢了。下课后,你留下来。”
散学后,学子们散去,只剩严旭和李先生。
李先生关上门,低声道:“旭儿,你的心思,我懂几分。但如今朝堂黑暗,言路闭塞。你若贸然说‘平等’,恐招祸端。”
严旭点头:“学生明白。学生只是……不甘心。”
李先生拍了拍他的肩:“不甘心的人多了,可活下来的少。你若真想做些什么,先中举人,再说其他。”
严旭忽然问:“先生可知文天祥?”
李先生一怔:“天祥?吉安同乡,去年中进士,如今在江西安抚司做事。年轻气盛,刚正不阿……是个可造之材。”
严旭心头一跳:“他可在县城?”
李先生摇头:“听说去了赣州公干。怎么,你想结识?”
严旭笑了笑:“若有机会,想见见这位‘状元公’。”
李先生叹气:“他性子烈,你这‘平等’论,投他脾气。”
夕阳西下,严旭离开乡学,背着书箱往村里走。
路上,他脑子里反复回荡李先生的话。
“文天祥……得尽快见他一面。”
远处,赣江水声隐约传来,像历史的潮水,一**涌来。
严旭握紧书箱带子,脚步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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