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强宠,我冷心养崽成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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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章,承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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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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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康熙强宠,我冷心养崽成帝王》,大神“月亮爬起”将月章承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实在是冷。朔风卷着碎雪拍在宫墙之上,这偌大紫禁城都被裹得严严实实,连朱红宫道的纹路,都似被冰雪封死,冷得透骨。,早候在神武门内,见月章带着侍女芙蓉走来,忙上前躬身相迎,引着二人往承乾宫去。,三人的脚步声踩在薄雪上,咯吱轻响。,殿内的暖意裹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绿云才松了神色,偏过身对月章露了笑:“夫人接了牌子进宫的消息一传到殿里,娘娘就日日盼着。今日天不亮就遣奴婢去宫门口候着了。”,由芙蓉接过,...
精彩试读
,巷陌间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得震天,碎红落了满地,比往年更添了几分喧腾。,月章只在除夕那日回去露了面,余下的邀约,皆以新寡守制、不便赴宴为由婉拒了。除了佟家,她这年里登门的只有林叔家和范府。前者是她阿玛额娘过往的故交,后者则是范承勋的家。她陪着范老大人与老夫人用了几顿饭,替走了的承勋,尽几分为人子的孝心。,从范府膳厅辞出,月章正待带着风荷回小院,范老夫人却唤住了她。风荷本欲立在旁侧伺候,月章递去一个眼色,她才磨磨蹭蹭退到了廊下,背对着里屋立着。“月章。”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目光和蔼,“佟家近来相看了不少人家,皆是要娶继室的。”,月章便懂了老夫人的深意。,她虽新寡,可既是佟家女子,又有一身娇养出来的风姿气韵,便是富察家都遣人来探过口风,她伯父岂会放过这门能攀援的亲事?何况她父母双亡,亲事本就捏在佟家长辈手里。那点血缘,于伯父而言,不过是利用的由头。,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却从未怪过她。范承勋头七过了,便催着她自去,并不拘着她在范府守寡。“我们范家待你,总算不曾亏负。”老夫人**心口,语声微哽,“你多年无子,承勋却从不纳妾,连通房都不肯要,只守着你一人。为了避开京中纷扰,还求了外任,想与你去江西安稳度日。他去了,说我半点不怨,是假的。”
她说着,从妆*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信笺,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墨痕与药香。
“你看,这都是我儿寄来的。”老夫人指着信,眼眶泛红,“他病重时,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一封封寄回来,只嘱咐我和**,允你再嫁,不必为他守着。”
月章的目光落在那厚厚一叠信上,鼻尖骤然发酸。她想起承勋卧病时,常撑着咳疾去书房久坐,她只当他是交接公务,竟不知他是在写这些信。
“承勋说,多年无子、未能尽心侍奉双亲,罪在他一人。他说,下一世再来做我们的儿子,赎这一世的憾。”老夫人哽咽着,话不成句,“他临终前,只有一个心愿……盼我们照拂你,让你往后活得自在,无拘无束。”
“你往后,再嫁也罢,独身也好,但凡有难处,只需递个话来。我和**,都应了承勋的。”
后面的话,月章已听得模糊。她不知自已是如何拜别老夫人,如何走出范府,如何坐上马车的。马车上,她端坐着,面色沉静;走回小院的石板路上,她依旧步履从容,唯有攥紧的帕子,早已被指尖捏得发皱。
直到推开卧房的门,望见窗边那把桐木琵琶——那是承勋在江南为她寻的,琴身还刻着她的名字。
月章强撑着一丝从容,可风荷与芙蓉扑过来的瞬间,她从她们惊惶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已泪流满面的模样。
原来她的泪,从来都没有流尽。
“夫人……”
风荷红了眼眶,声音发颤。她自小陪着月章,从佟府那个天真烂漫的小格格,到范府掌家的夫人。旁人笑佟家嫡系嫁了汉军旗,又随夫远赴江南,可她是月章与承勋亲事的见证者,最知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入骨的光景。
范承勋什么都好,忠贞不二,手握权势,待月章更是细致体贴,捧在掌心里疼惜,唯有这寿数,太短了些。
“夫人这是怎么了?”芙蓉慌忙拉了拉风荷,今日是风荷随夫人去的范府,她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月章抬手拭去泪,抱起那把琵琶,指尖落在琴弦上,随意拨弄着,不成曲调,却满是怅惘。
风荷默默拉着芙蓉退了出去,临到门口,低声道:“别打扰夫人,去小厨房备膳吧。”
她方才在廊下,隐约听见了老夫人的话,作为旁观者,尚且为二人的深情叹惋,何况身处其中的夫人?
晚膳时,芙蓉记着夫人哭红的眼,特地煮了两个温热的鸡蛋,想替夫人滚滚眼,消消红肿。月章接过鸡蛋,鼻尖却骤然萦绕起一股腥气,刺得她眉心微蹙。
“这鸡蛋,是和鱼同煮了?”她问。
芙蓉满脸诧异:“回夫人,没有。您素来不喜鱼腥,小厨房这几日连鱼都不曾买过。”
月章将鸡蛋凑到鼻下再闻,那股莫名的腥气依旧挥之不去。她默然片刻,将鸡蛋递回给芙蓉:“拿下去吧。”目光扫过桌上的鸡鸭鱼肉,又道,“往后几日,都做素菜吧。虽是新年,我却腻了这些荤腥。”
那一晚,她只挑着桌上的清炒时蔬,浅浅吃了几口。
又过了几日,年节的喧腾渐渐淡了,月章日日待在小院里,晒着暖阳弹琵琶,心里渐渐打定主意:
待年后冰雪消融,便回江南去——那里有小桥流水,有桂香满院,没有京中的纷扰,也没有佟家的算计。
谁知这日午后,宫里竟突然来了人。来的是佟贵妃身边的小太监,一身青缎宫服,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急切:“范夫人,贵妃娘娘急召,劳您即刻随奴才进宫。”
月章看了看自已身上的月白绫袄青裙,是家常的穿着,却也齐整。便不换衣,只梳整发髻,抱起手边的桐木琵琶,颔首道:“劳公公稍候,这便走。”
承乾宫内,佟贵妃见了她这身素净打扮,眼中满是赞叹:“这般素淡合你身,瞧着清清爽爽的。就是有些过于素淡了。”
说着便吩咐身边的绿云,“去库房把前些日子皇上赏的浮光锦、蜀锦都取来,给夫人带上。”
月章屈膝行礼,声音温婉:“谢娘娘赏赐。”她抬手拨了拨琵琶弦,泠泠声响落,又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臣妇无甚珍贵之物,唯有一手琵琶,弹一曲聊表谢意。”
“你这丫头,竟想以一曲换我的锦缎!”
佟贵妃笑着嗔怪,眼底却无半分恼意。她身为贵妃,岂会缺这些绫罗绸缎?不过是念着娘家情分,盼着月章解她深宫寂寥。
月章不再多言,指尖落在琴弦上,缓缓弹起一曲《春花秋月》。
这曲子,是去年桂香满院时,她与承勋在江南的小院里一同谱的,旋律缠绵婉转,如江南的秋夜,月色溶溶,桂香袅袅,却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纵芭蕉、不雨也飕飕。都道晚凉天气好,有明月、怕登楼。
彼时她与承勋赌书泼茶,翻到吴文英这阙《唐多令》,只觉“纵芭蕉、不雨也飕飕”写尽了秋意,如今斯人已逝,她才懂,那“有明月、怕登楼”,才是真正的愁肠百结——明月依旧,登楼却再无相见之人。
殿内静悄悄的,众人皆沉醉在琵琶声里,渺渺琴音穿过层层宫墙,飘出宫道,恰好落入正匆匆走过的康熙耳中。
康熙脚步一顿,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止步。
“这琴声,是从承乾宫传来的。”梁九功低声回禀。
“宫里,竟有这般好的琵琶技艺。”康熙语声淡淡,目光望向承乾宫的方向,眸色难辨。
梁九功觑着皇上的神色,又低声提醒:“今日范夫人进了宫。”
康熙默然,脑海中忽而闪过书桌前的白瓷茶盏,又想到那人莹白细腻,温润如玉,竟与这琴声的气韵隐隐相合。他顿了顿,道:“改道,去承乾宫。”
梁九功连忙吩咐众人,待大队人马行远,又悄悄唤来一个小太监,低声道:“去德妃娘娘宫里通个信,说皇上临时改道去了承乾宫。”主子行事随心所欲,他这做奴才的,却要周全。
康熙踏入承乾宫时,一曲刚落,余音绕梁。佟贵妃听得外面的净鞭声,忙带着宫人迎了出来,屈膝行礼:“皇上万安。”
“免礼。”康熙扶起她,目光淡淡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佟贵妃脸上,“贵妃近来气色好了许多,承乾宫上下,都有赏。”
宫人闻言,齐齐跪地谢恩,佟贵妃脸上也漾起笑意:“谢皇上恩典。”
“今日,有女眷在此?”康熙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已掠过人群,落在了那抹立在琵琶旁的素净身影上。
月章心知皇上问的是自已,便独自走出人群,屈膝跪地,语声沉稳:“臣妇范氏,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康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
佟贵妃拉起月章:“这是臣妾的娘家妹妹,便是先前给臣妾寄江南书信的那位。”
康熙微微笑了笑,语气亲和:“既是表妹,自家人相见,不必拘束。”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暗自心惊,连梁九功都在心里重新掂量起承乾宫的分量。
宫里美人无数,能让皇上认作“家人”的,唯有佟贵妃一人,如今又认下这位佟家表妹,谁还敢说佟家家势渐颓?
月章却不敢放肆,只微微颔首,浅笑不语,依旧守着臣妇的本分。
佟贵妃知晓妹妹新寡,也知佟家在背后打的如意算盘,有意替她做脸,便笑着道:“方才妹妹弹了一曲《春花秋月》,臣妾竟似跟着琴声去了一趟江南,那小桥流水、白墙黛瓦的光景,真真让人惦念。”
“确是难得的好曲。”康熙颔首称赞,又略带惋惜,“只可惜,朕来晚了,只听了个尾音。”
皇上既说可惜,佟贵妃便顺势道:“月章,不如再弹一曲,让皇上也听听你的好技艺。”
月章抬眸,望了眼佟贵妃,懂她是想让自已在皇上面前露脸——若能得皇上的赏识,佟家便会多几分顾忌,不敢随意摆布她的亲事。
她轻轻颔首:“是。”
指尖再次落在琴弦上,这一次,她弹的是《清平乐》,曲调清丽平和,少了几分缠绵,多了几分淡然。
殿内静无声息,唯有琵琶声泠泠流淌。
康熙趁众人陶醉在琵琶声里,细细打量起她。眉如远黛,目若秋水,一身素衣,却难掩骨子里的气韵,如一块温润的白瓷,清透细腻,让人移不开眼。
他心里忽然想着,先前那只白瓷茶盏,该换了。得去内库里挑一只更好的,要更细腻,更温润。
又想起她的名字——月章。佟贵妃闺名婉言,佟家女子皆是“婉”字辈,她却偏偏不从。
一曲终了,殿内静了片刻,康熙才抚掌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说罢,便吩咐梁九功,取了内库的珍宝赏赐,玉如意、赤金镶珠钗、珐琅瓶,件件皆是珍品。
月章再次屈膝,恭敬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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