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打工人绝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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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点击
林晚,谢聿城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晚谢聿城是《邪恶打工人绝不加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澟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下,又一下,像是钝刀割着凝固的时间。。林晚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不断滚动的代码,眼珠干涩发烫,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出现闪烁的雪花点。,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三小时。胃部早已习惯性麻木,只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像有个小锤子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敲。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大概是某个同样熬夜的同事发来的消息,或者是又一条推送的无关新闻。她没力气去看。“就快好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工位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精彩试读
,一下,又一下,像是钝刀割着凝固的时间。。林晚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不断滚动的代码,眼珠干涩发烫,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出现闪烁的雪花点。,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三小时。胃部早已习惯性麻木,只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像有个小锤子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敲。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大概是某个同样熬夜的同事发来的消息,或者是又一条推送的无关新闻。她没力气去看。“就快好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工位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弄完这个模块……就趴十分钟……”,连成一片晃眼的白光。敲击键盘的手指突然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是尖锐到极致的刺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呼吸被瞬间夺走,肺部成了漏气的风箱,徒劳地张合,却吸不进一丝氧气。……死了吗?……还没做完……,一个毫无起伏、近乎刻板的电子音,像根冰冷的钢针,直直刺入她即将溃散的思维:
检测到高适配度灵魂单位……‘邪**工人’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欢迎来到,‘邪**工人’系统。我们的宗旨是:为诸天万界所有受到不公待遇、残酷压榨的打工人,伸张正义,讨回公道。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累积足够积分,即可在任务结束后,自主选择投胎世界、身份、家境。包括但不限于:富二代、家里有矿、躺平收租……
自主选择投胎?富二代?家里有矿?躺平收租?
已经沉到深渊边缘的意识,被这几个词硬生生拽了回来。最后那点属于打工人,对于“来世不用奋斗”的终极渴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林晚用尽最后一点意念,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接!我接!”
什么伸张正义,什么讨回公道,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用再加班!不用再面对无休止的KPI!下辈子,她一定要当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协议确认。传送启动。
冰冷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重的恍惚。无数模糊的光影和嘈杂的碎片声音从身边飞速掠过。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她的双脚猛地踩到了实地。
一种不属于她自已的疲惫感,如同湿透的棉被,层层裹缠上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四肢百骸都灌了铅似的酸痛,尤其是后腰和颈椎,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廉价的***气味,还有灰尘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林晚费力地掀起眼皮。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布满细碎伤口和薄茧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却仍有些毛糙,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未洗净的深色污渍。
这双手正微微颤抖着,握着一个白色骨瓷咖啡杯的杯柄。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晃荡着,表面没有一丝奶泡或拉花的黑咖啡。
视线向上移,是浆洗得发硬的袖口甚至有些磨损的黑色制服袖管。再往上,是对面光可鉴人的深色胡桃木桌面,以及桌后……
一个男人。
一个非常英俊,但眉眼间凝着化不开寒霜和戾气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他正低着头,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侧脸线条像用刀削斧劈出来一般凌厉。
此刻,他头也没抬,只是极其不耐地、用指尖叩了叩光滑的桌面。
“笃、笃。”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与此同时,海量的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林晚的脑海。
身份:李国安。谢氏集团总裁谢聿城的贴身管家,服务谢家超过二十年,看着谢聿城长大。性格沉默寡言,勤勉本分到近乎刻板,将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奉献给了谢家这座冰冷的大宅和它年轻的主人。
现状:连续七十二小时超负荷工作。起因是谢聿城即将与苏家小姐苏婉晴举行婚礼,所有细节必须完美无瑕,不能有丝毫差错。从场地布置、宾客名单、安保流程,到谢聿城本人的行程调整、衣物定制、甚至新婚夜卧室香薰的选择……事无巨细,全部由老管家一手操办。
而谢聿城本人,则因为一桩突如其来的跨国并购案,以及某些更隐秘的、关于“那个女人”的心烦意乱,将几乎所有压力和怒火,都倾泻在了这位最忠心的老仆身上。
记忆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视野发黑,手里的咖啡杯变得无比沉重。老管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将咖啡稳稳放在桌上,不要惊扰到正在“处理要事”的少爷……
然后,就是林晚的到来。
而现在,谢聿城叩击桌面的声音,成了唤醒这具濒临极限的躯体的最后指令。
林晚,或者说,此刻顶着“李国安”外壳的林晚,清晰地感觉到,手中咖啡杯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而心脏部位传来那种熟悉的闷痛,又开始隐隐发作。
属于老管家的记忆和情感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意识上:不敢逾越的恭敬,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被长久忽视的悲凉。
“把咖啡放下,你可以出去了。”谢聿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金属般的冰冷和显而易见的厌烦,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稍微用了久些,即将报废的家具。“明天婚礼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尤其是‘她’那边,盯紧点。”
“她”?林晚从老管家零碎的记忆里,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许念,谢聿城心底的“白月光”,也是这场商业联姻里最不稳定的因素。
手腕愈发酸软无力,咖啡杯沿轻轻磕在托盘上,发出细微的“叮”一声。谢聿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眼神里的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棱。
就在这一瞬间,属于林晚的意识,那股猝死在工位上,对无休止加班和冷漠压榨的冲天怨气,猛地冲破了老管家谨小慎微的躯壳束缚。
去他的少爷!去他的完美婚礼!去他的盯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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