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烟火烬余生

江畔烟火烬余生

雷鬼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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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允荷,小安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金牌作家“雷鬼鬼”的现代言情,《江畔烟火烬余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路允荷小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跨年夜,我刷到了本地台的无人机航拍直播。江边烟花绚烂,我结婚五年的老婆正与她的竹马热吻。我平静地关掉直播,拨通她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她才接起,背景嘈杂。“你在哪?”我问。短暂的沉默后,她说:“在公司啊,不是说了在加班吗?”“和你的竹马一起加班吗?”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总是这样,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那以后,你再也不用回答了。”1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

精彩试读

跨年夜,我刷到了本地台的无人机航拍直播。

江边烟花绚烂,我结婚五年的老婆正与她的竹马热吻。

我平静地关掉直播,拨通她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她才接起,**嘈杂。

“你在哪?”

我问。

短暂的沉默后,她说:“在公司啊,不是说了在加班吗?”

“和你的竹马一起加班吗?”

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总是这样,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那以后,你再也不用回答了。”

1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餐桌上,六菜一汤早就凉透了。

我盯着那桌菜看了很久,突然觉得特别累。

五年前的今天,路允荷还在出租屋里给我煮火锅。

她忽然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阿勉,我们结婚吧。”

“虽然现在只能买银的,但我保证,以后给你换钻的。”

说这话时,她眼睛亮得吓人。

那条银戒指我戴到现在,戒身发暗了,都舍不得摘。

她说要给我最好的生活,我信了。

我们刚创业时,公司就两个人。

她负责技术,我管财务和业务。

白天她写代码,我跑客户,晚上一起打包发货,蹲在楼道里吃泡面。

有次为了赶投标,我连续三天只睡了八小时,最后在打印店晕倒。

路允荷扶我去医院,一路上都在发抖。

她红着眼:“我们不创业了,我找个班上去,不能让你这么累。”

我摇头:“不行,我们快成功了,我能坚持。”

后来我们真的做到了。

公司拿到第一笔融资那天,路允荷激动地钻进我怀里。

然后突然蹲下来,把脸埋在我怀里。

我感觉到肩膀湿了一片。

她说:“阿勉,这辈子我都对你好。”

第三年,公司上了正轨。

我们买了房,换了车。

**年,她单膝跪地,补上了钻戒。

“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笑着点头,一年后我们有了儿子小安

小安从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那时候我刚把财务总监的位置坐稳,但为了照顾孩子,我还是交了辞职信。

路允荷说:“你放心在家,我能养活你们。”

小安两岁那年,半夜突发高烧抽搐。

我抱着他冲到医院,路允荷从公司赶来,一路闯红灯。

医生抢救时,她在走廊里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阿勉,小安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你们。”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直到半年前,她的竹马苏宇瀛离婚回国。

路允荷去接的机。

那天她回来很晚,身上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她边脱外套边说:“宇瀛一个人带着孩子回来,怪可怜的。

我帮他找了住处。”

从那以后,“可怜”成了苏宇瀛的标签。

他车坏了,路允荷去修。

他孩子生病,路允荷陪去医院。

他心情不好,路允荷陪着喝酒到深夜。

我从询问到质疑,从质疑到争吵。

路允荷说:“秦勉,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说:“路允荷,你以前也不是这样。”

后来她就不说话了。

无论我怎么闹,怎么吼。

她都只是静静看着,然后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像个疯子。

甚至今天跨年夜,她连骗我都懒得认真骗。

直接说在公司加班。

却在直播里,和别的男人接吻。

玄关传来开门声。

路允荷进来,看见我和满桌的菜,愣了愣。

“还没睡?”

我没说话。

她走过来,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令我一阵反胃。

“公司临时有个急事……”她开口。

我打断她:“明天小安复查。

早上八点。”

路允荷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解释卡在喉咙里。

我站起来,转身时,她拉住我手腕。

“阿勉,对不起。”

她声音很低。

“就今年,以后不会了。

等宇瀛稳定下来……”我轻轻抽出手:“不用等了。

路允荷,我们离婚吧。”

2她僵住。

“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说,离婚。

你睡客卧。”

窗外烟花炸开,照亮她惊愕的脸。

“就因为今天我没陪你跨年?

秦勉,你至于吗?”

我没回答,转身回卧室。

关上门,听见她在外面喊:“你又闹什么!

能不能懂点事!”

懂事。

又是这个词。

我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

小安睡得正熟,小手抓着被角,呼吸轻浅。

我坐在床边,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小声说:“小安,以后就咱们俩了。”

曾经相信爱情至死不渝的秦勉,死在了这个跨年夜。

复查这日,一早就下起了雨。

吃完早餐,路允荷的门还关着,我敲了敲:“八点出发。”

里面没回应。

七点五十,我抱着小安出门。

电梯里收到路允荷消息:临时有事,我给你们叫车?

我看着屏幕,想起小安第一次住院。

她提前一周请假,紧张得把病历单捏皱。

医生说“孩子病情稳定了”,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出了医院,她在停车场紧紧抱着我:“小安没事了!”

那时候她手机24小时为我开机。

我说我和小安想吃城东的粥,她开车一小时去买。

现在她说,公司有事。

我回复:不用,我自己开车。

医院永远人满为患。

儿科候诊区坐满了家长和孩子。

检查很顺利。

医生看着报告单笑:“小安最近调理得不错,继续坚持。”

我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鼻子发酸。

这是我的孩子。

我一个人的。

“下次是心脏彩超,最好让妻子一起来。”

医生嘱咐。

我点头,心里想,不知道那时候离婚协议到哪一步了。

走出诊室,我去药房取药。

排队时,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

路允荷。

她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从急诊那边走过来。

苏宇瀛跟在旁边,眼眶泛红。

小男孩脸色泛红,蔫蔫地靠着路允荷

路允荷低头跟他说什么,表情温柔。

他们没看见我。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药袋突然很沉。

原来她记得今天要来医院。

只是不是陪我和小安

“阿勉?”

路允荷突然回头,看见我时脸色一变。

她慌乱地把孩子塞给苏宇瀛,快步走过来。

路允荷看了眼药袋:“小安检查做完了?”

“嗯。”

“阿勉,我不是故意不陪你们,是因为……”小男孩哭起来:“路阿姨!

难受……”苏宇瀛抱着孩子,红着眼看过来:“允荷,凯凯要你抱……”路允荷左右为难。

我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你去吧。

孩子重要。”

“阿勉,凯凯突然就发高烧昏迷了,宇瀛一个人弄不了,所以我才……”苏宇瀛尖叫:“路允荷

凯凯吐了!”

孩子吐了一身,路允荷外套也脏了。

她本能地先去照顾那个孩子。

我转身就走。

“秦勉!”

她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她抱着孩子冲向洗手间。

苏宇瀛跟在后面,手扶着她胳膊。

真像一家人。

车里,小安小声问:“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握紧方向盘,手在抖。

不是生气,是冷。

冷到骨头里。

手机震了,是路允荷的消息:凯凯情况不太好,我晚点回去。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打字:路允荷,等你回来,我们商量离婚的事。

手指在发送键上顿了顿,我删除重打:不用回来了。

发送。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律师。

电话接通。

我的声音很平静:“陈律师,我是秦勉。”

“我想向您咨询下离婚的事。”

3陈律师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秦先生,离婚协议可以起草,但如果您能提供对方转移财产的证据,在财产分割上会更有优势。”

我搅拌着咖啡:“需要什么证据?”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比如,她未经您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

“您可以回想一下您的妻子是否有什么异常。”

我想了想。

然后想到了苏宇瀛的朋友圈。

半年前开始,他朋友圈晒的东西越来越贵。

新公寓的落地窗,白色保时捷的方向板,劳家的手表,童装都是国际大牌。

他没工作,刚离婚,哪来的钱?

“我记得他说过,离婚时他没分到什么钱。”

我喃喃。

陈律师点点头:“那就有问题了。

您可以试着查查。”

回家后,我翻遍苏宇瀛的朋友圈。

将那些照片的**、车牌、甚至购物袋的logo,一一截图。

然后我给小杨打电话。

小杨是我在公司时带的徒弟,我离职后,她接了我的位置。

“勉哥?”

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开门见山:“小杨,帮我个忙。”

“公司最近账目,有没有异常支出?

比如,大额转账给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杨声音更低了:“有的,路总这半年批了好几笔,收款方都是苏宇瀛。

最大一笔是购房款,两百万。”

我的心沉下去。

“还有呢?”

“还有买车,八十万。

剩下的都是零散消费,加起来……”她顿了顿:“差不多一百万。”

三百八十万。

我挂了电话,手在抖。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想起上周,我说小安需要进口药,大概十万块。

路允荷却皱眉:“太贵了,国产的也一样吧。”

那时候苏宇瀛的朋友圈,正晒着新买的铂金包。

我用了一晚上,登录了公司财务系统。

是我没离职前用的账号,拥有最高权限。

路允荷没改。

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我会查。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从苏宇瀛回国到现在,六个月,三百八十二万七千四百元。

购房、买车、奢侈品、童装、早教、家政……每一笔,都扎在我眼里。

我截图,保存,备份。

然后等路允荷回家。

她凌晨回来,身上有酒气。

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愣。

“还没睡?”

“公司账上少了三百八十二万。”

我直接开口。

路允荷的表情瞬间僵硬。

“苏宇瀛的房子、车、那些表,都是你买的?”

沉默。

又是沉默。

“说话。”

我的声音很轻。

“秦勉,宇瀛刚离婚,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就是帮……”我打断她。

“帮到送房送车?”

路允荷,我们创业第一年,为了省五百块快递费,自己扛样品坐公交。

现在三百多万,你眼都不眨就送人?”

她张了张嘴,没声音。

“一周。

钱全部补回公司账户。”

“否则,我会**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向**局举报。”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

为了钱,你要毁了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

她站在那里,像尊雕塑。

不说话。

永远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我向她重申:“七天。

钱不到账,法庭见。”

我转身回卧室。

关上门,我听见她在客厅重重坐下,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我走进儿童房,看着小安安静的睡颜。

忽然觉得,那些痛突然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一件事。

带着我的孩子,揣着钱离开。

路允荷,她该付出代价。

4第七天,钱没到账。

律师函寄到了公司。

路允荷晚上回家时,把函件摔在桌上。

“秦勉,你非要这样?”

我平静地问:“不然呢?

等你把钱都送光,让我和小安喝西北风?”

她红着眼:“我们五年的感情……”我打断她。

“感情是你亲手毁的。”

路允荷,你每次选择他的时候,就在毁我们的感情。”

“你每次沉默、不说话时,也是在消磨我们的感情。”

她继续哑口无言。

周末,我带小安去买新衣服。

回来时,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的笑声。

推开门,客厅成了儿童乐园。

气球、彩带、满地玩具。

几个孩子在疯跑,苏宇瀛的儿子凯凯骑在路允荷脖子上,笑得满脸通红。

苏宇瀛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时笑容僵住。

他声音很小:“勉哥,今天凯凯生日,你们家里地方大,我就……”路允荷把凯凯放下来,表情尴尬:“阿勉,你听我解释……谁允许的?”

我的声音很冷。

客厅安静下来。

孩子们都看过来。

我一字一顿:“这是我家。

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来?”

苏宇瀛眼眶红了:“对不起,我这就走……凯凯,我们走……宇瀛!”

路允荷拉住他,转头看我。

“秦勉,孩子过个生日而已,你至于吗?”

至于吗。

这三个字,我听了太多次。

“滚出去。”

我说。

“秦勉!”

“带着这些人,滚!”

凯凯突然尖叫,朝我冲过来:“坏男人!

不许骂我爸爸!”

他撞过来的力道很大,我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但我怀里还抱着小安

我倒地的瞬间,本能地用身体护住小安,可小安还是被甩了出去——后脑重重磕在茶几边缘!

小安——!”

我嘶喊。

小安软软地瘫在地上,额头迅速鼓起乌青的血包,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血……流血了!”

有孩子尖叫。

路允荷冲过来,被我一把推开。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去探小安的呼吸。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我吼得嗓子撕裂。

救护车上,小安戴着氧气面罩,脸色惨白如纸。

我握着他冰凉的小手,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护士在紧急处理,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他被送进抢救室。

我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

路允荷赶来时,手术灯刚好熄灭。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朝我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

孩子颅内出血过多,再加上他原本心脏就弱……”我没哭。

只是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病房里,路允荷站在床边,眼睛通红:“阿勉,对不起……出去。”

“我们还年轻,可以再……出去!”

她不动。

我抓起玻璃杯砸过去,在她脚边炸开:“滚!”

路允荷终于出去了。

我坐在病床边,轻轻**小安冰冷的小脸。

早上出门时,他还拉着我的手说“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现在,他再也不会说话了。

我和路允荷最后一点联系,断了。

第二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

“签了。”

路允荷看着“净身出户”的条款,猛地抬头:“秦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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