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赵德芳:不做八王做皇帝

我穿成赵德芳:不做八王做皇帝

天梦飘香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5 总点击
赵德芳,赵光义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我穿成赵德芳:不做八王做皇帝》是大神“天梦飘香”的代表作,赵德芳赵光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两点四十八分。,台灯还亮着。,像是做眼保健操似的,挤按了一下晴明穴。随即,他感觉一阵胸闷,左手又无意识地按住了前胸。,虽然已经是初夏,凌晨的夜风还是带着凉意。赵德芳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父母怕他养不大,取名时就用了女孩子常用的“芳”字,父亲希望儿子能继承家族的美德,所以又用上“德”字,加起来全名就是赵德芳。,而且他只活到23岁,那打死他也不会给儿子取这个名字,好歹也是亲生...

精彩试读


“扶我起来。”赵德芳掀开被子下床,双腿还在发软——这具身体同样虚弱,甚至比现代的自已更差。但他顾不上这些了。。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赵德芳看着铜镜里的自已——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面容清秀苍白,眉眼间透着病怏怏的气色,但轮廓里依稀能看出他父亲赵匡胤的影子。“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小太监。“回四殿下,奴、奴才叫庆童,一直是殿下宫里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庆童。”赵德芳系好腰带,转身直视他,“从现在起,你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能做到吗?”——四殿下向来温和怯懦,何时有过这样的眼神?“明、明白!带路,去万岁殿。”
“走最快的路。”

——

汴梁的雪下得正紧。

走出寝殿,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点点寒意落在颈脖子上。赵德芳打了个寒颤,但脚步一刻不停。

皇宫的廊道曲折漫长,灯笼在风雪中摇曳,投下的光影随之晃动。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气氛压抑的呼吸都不顺畅。

赵德芳一边走,一边飞速思考。

“如果历史没有太大偏差,现在自已的叔叔赵光义应该已经在万岁殿内。他袖中藏着那柄著名的玉斧——或者说,他至少准备了某种凶器。”

“赵匡胤(也就是自已现在的父皇)病重,身边没有侍卫。这是作为他亲弟弟,王爷赵光义最好的机会。”

“我必须阻止他。但怎么才能阻止?”

“直接冲进去?不行!”

赵光义可能会狗急跳墙,当场弑君。”

“喊侍卫?历史上的禁军统领党进是忠于太祖的,但今夜值守的侍卫是否已经被赵光义收买?”赵德芳的大脑像陀螺一样高速旋转着。

“庆童。”赵德芳突然压低声音,“今夜万岁殿外是谁当值?”

“是党进将军亲自带队。”庆童小声回答,“陛下病重这些天,都是党将军亲自值守宫禁。”

党进!

赵德芳心中稍安。“党进在真实历史中以直率敢言著称,是太祖的心腹。如果他还在岗位上,事情就有转机。”

“听着。”赵德芳停下脚步,郑重地交代着庆童,“等会儿到了万岁殿,你不要进去。就在殿外守着,如果我喊‘护驾’,你就拿了命的跑,立刻去找党进将军,让他带兵进殿救驾。记住了吗?”

“护驾、救驾?”庆童吓得腿软,“殿下,您是怀疑……”

“照做就是。”赵德芳没有解释,继续迈步向前。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万岁殿出现在眼前,风雪飘摇中。

宫殿此刻门窗紧闭,只有内部透出昏黄的光,像是烛光。殿外却是诡异的空无一人,这很不正常!按理说,皇帝寝殿外至少应该有几十名侍卫值守。

赵德芳的心沉了下去。

赵光义果然做了布置。

他示意庆童留在拐角处,自已整理了一下衣袍,抖落身上的雪花,深吸一口气,走向殿门。

手碰到殿门的瞬间,里面传来说话声。

“……皇兄放心,国事有臣弟在,定不会让您失望。”

是叔叔赵光义的声音。温和,恭顺,赵德芳感觉却有点假,反而隐隐听出一丝急切。

然后是父皇赵匡胤沙哑虚弱的回应:“朕……给朕把德芳叫来……”

“皇兄龙体要紧,德芳年幼,这些事明日再议不迟。”

“不……现在就叫……”

赵德芳不再犹豫,推开了殿门。

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烛火确实在晃动——不是风吹,而是因为殿内炭火太旺,热空气流动。数十支粗大的蜡烛插在铜烛台上,火光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

龙床上,他的父皇赵匡胤半靠在软枕上,面色潮红,呼吸沉重。这位五十岁的开国皇帝,曾经“一条杆棒等身齐,打四百州都姓赵”的雄主,此刻却像一尊即将崩塌的巨像,浑身上下透着衰败的气息。

床边站着叔叔赵光义。他三十八岁,正值壮年,穿着亲王常服,身形挺拔,面容与赵匡胤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更显阴鸷。他手中端着一碗汤药,正想要强行喂给兄长。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

赵光义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隐隐的恼怒。

赵匡胤却眼睛一亮,伸出颤抖的手:“德芳吾儿……快……快过来……”

赵德芳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床前,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他的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历史的车轮就在眼前转动,他触手可及,而他现在是唯一的变数。

“起来……”赵匡胤抓住他的手腕。那只曾经执掌天下,也曾经杯酒释兵权的手,此刻冰冷而颤抖,“朕……朕有话说……”

“皇兄!”赵光义突然提高声音,“太医说了,您需要静养!德芳,还不赶快退下?”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完全不像是在对皇子说话,倒像是在命令臣子。

赵德芳抬起头,逼视着赵光义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就是现在。

历史的转折点。

“皇叔。”赵德芳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父皇要说话,做儿臣的岂能不听?”

赵光义一愣——“这个向来温顺怯懦的侄子,今天怎么敢顶嘴?”

赵德芳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对赵匡胤说:“父皇,您要说什么,儿臣听着。”

“朕……朕传你密旨……”赵匡胤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立你为……皇太子……即刻监国……”

话音未落,赵光义脸色骤变。

“皇兄!不可!”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德芳年幼无知,岂能担此重任!国事当由……”

“当由谁?”赵德芳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当由皇叔您吗?”

殿内的空气凝固了,冷,全身都感觉到冷。

烛火噼啪作响。

赵光义死死盯着赵德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慢慢放下药碗,右手不动声色地缩回袖中。

就是这个动作。

赵德芳浑身汗毛倒竖——史**载,烛影斧声之夜,有人看到赵光义“以斧戳地”,“烛影下遥见太宗(赵光义)时或避席,有不可胜之状”。后世猜测,那“斧”可能就是藏在袖中的凶器。

他要动手了。

“皇叔袖中藏的什么?”赵德芳突然高声发问。

赵光义动作一僵。

“德芳,你胡说什么?”他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儿臣方才看到,皇叔袖中有寒光一闪。”赵德芳站起身,挡在赵匡胤床前,“深夜入宫,屏退左右,袖藏利刃——皇叔,告诉侄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你竟敢污蔑本宫!”赵光义又惊又怒,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病弱的侄子会突然发难。他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侄子其实已经“换脑”了。

“是不是污蔑,让侍卫进来一搜便知。”赵德芳提高了声音,“父皇寝殿外竟无一人值守,这也是皇叔的安排吗?”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