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清冷师尊后,我带球跑路了

错撩清冷师尊后,我带球跑路了

吴修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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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简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吴修真”的古代言情,《错撩清冷师尊后,我带球跑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音简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沉弈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得要将灵魂都一并焚烧。他的双目,不再是平日里俯瞰众生、无悲无喜的淡漠,而是燃着两簇深不见底的赤红火焰。那火焰,能将这绝境深渊都烧出一个窟窿。他平日里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此刻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骨深处碾磨而出。“林晚音…这是你下的药…现在,你来解…”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林晚音的颈侧,激起一片战栗。她能感受到他抵着自己的身体,那坚硬如...

精彩试读

沉弈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得要将灵魂都一并焚烧。

他的双目,不再是平日里俯瞰众生、无悲无喜的淡漠,而是燃着两簇深不见底的赤红火焰。

那火焰,能将这绝境深渊都烧出一个窟窿。

他平日里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此刻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骨深处碾磨而出。

林晚音…这是你下的药…现在,你来解…”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林晚音的颈侧,激起一片战栗。

她能感受到他抵着自己的身体,那坚硬如铁的肌肉正在如何剧烈地绷紧、颤抖,压抑着足以毁天滅地的力量。

这是天衍宗的定海神针,是修仙界万年不变的传说,是她连仰望都觉得亵渎的神明。

可现在,这位神明被她亲手拉下了神坛。

不,是她本想让那个渣男跌入泥潭,却失手拽住了一位神明的衣角,将他与自己一同拖入了无间地狱。

林晚音知道,她没有选择。

时间,倒回至一天前。

天衍宗,问心崖。

云海翻腾,仙鹤唳鸣。

然而这仙家盛景,于林晚音而言,却是一座将她公开处刑的华丽囚笼。

天衍宗首**弟子简辰,那个她追逐了一百年、爱慕了一百年的男人,此刻正意气风发地站在崖顶。

他的声音透过灵力,清晰地传遍了宗门每一个角落,也像一根根淬毒的冰针,扎进林晚音的心里。

“我,简辰,将于下月十五,与流云仙宗少主云渺渺结为道侣。”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天衍宗都沸腾了。

无数道视线,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或鄙夷不屑,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林晚音

她身旁,几个外门弟子的窃窃私语,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清。

“啧,正主在这儿呢,简师兄可真够绝的。”

“还不是她自己不自量力?

一个杂役弟子,资质平平,给首席师兄提鞋都不配,还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跟了师兄一百年,跟条哈巴狗似的,现在被一脚踢开,活该!”

这些话语,比刀子还锋利,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割得鲜血淋漓。

谁不知道,这百年来,资质平平的杂役弟子林晚音,就是首**弟子简辰身后最忠实的影子。

她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炼丹疗伤,为他鞍前马后,为他将一颗心剖出来捧到他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未来的首席夫人。

可如今,她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

简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不远处那位身着流云纱裙、仙气飘飘的云渺渺。

那份温柔与珍视,是林晚音追逐百年也未曾得到过的奢侈。

典礼散后,林晚音失魂落魄地逃向后山竹林,却被简辰拦住了去路。

不再有往日的温和,他脸上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烦。

林晚音,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他笑了,笑声凉薄又**。

“一百年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不过是个连筑基都费劲的废物。”

“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伺候人还算尽心,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跟在我身边?”

“当个玩物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玩物。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晚音的心上,烙下****的耻辱印记。

她百年的爱恋,百年的付出,不过是对方眼中的一场消遣。

她的尊严,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对了,”简辰像是想起了什么,恶意地摊开手,“你不是辛辛苦苦为你自己寻了株‘**固元草’,准备筑基用吗?”

那株曾被林晚音视若珍宝、耗费三年时间才从万妖林深处采回的灵草,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林晚音的呼吸一滞,那是她突破的唯一希望!

“渺渺前几日炼丹缺了味辅药,我看这株就不错,”简辰说着,当着她的面,指尖灵力微吐,那株灵草最精华的顶端部分瞬间化为飞灰,“她嫌这草药性太冲,我帮她处理了一下,剩下的正好给她用。”

他做完这一切,将那株残破的灵草重新收起,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你也算,为我与渺渺的婚事出了一份力。

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吗?”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林晚音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她缓缓地蹲下身,竹林里的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她没有哭,只是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哑的、咯咯的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

“玩物?”

她低声呢喃,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疯狂。

“好啊。”

“那就让你尝尝,玩物的‘回礼’。”

她起身,走向了宗门坊市中最隐秘、最黑暗的角落——鬼市。

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没有光,只有一盏盏幽绿的魂灯。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被黑袍笼罩的摊主面前,将一个储物袋放在了柜面上。

里面是她百年来积攒的所有身家,师门长辈偶尔赏赐的法器、她不舍得用的丹药,以及那些她从牙缝里省下的每一块灵石。

“换‘焚情散’。”

她声音沙哑。

黑袍摊主沙哑一笑,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递给她一个毫无灵气波动的小玉瓶。

她握着玉瓶,指节发白,转身离开,没有半分迟疑。

她丝毫没注意到,黑袍摊主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

回到宗门后,她将那无色无味的药液,小心翼翼地滴入自己亲手酿造的,也是简辰最爱喝的“醉仙霖”中。

这酒,她曾为他酿了九十九坛。

这是最后一坛。

也是送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庆贺”酒。

今日,宗门大典。

万众瞩目。

高台之上,简辰作为年轻一代的翘楚,正与云渺渺一同,接受着各方来贺。

他高高在上,光芒万丈。

而她,林晚音,不过是台下尘埃里的一粒沙。

没有人注意她。

她端着那壶淬了毒的酒,一步一步,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向那个她曾爱入血肉,如今恨入骨髓的男人。

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混杂着恐惧与**的战栗。

她己经想好了一切。

等他喝下,等药效发作,她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道貌岸然的伪装,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滋味!

“简师兄。”

她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简辰正与云渺渺相视而笑,听到声音回头,见到是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换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但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维持着风度。

“林师妹,有事?”

“听闻师兄与云仙子喜结连理,师妹心中欢喜,特来敬师兄一杯。”

林晚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那笑容之下,是炼狱般的仇恨。

她亲手为他斟满一杯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轻轻晃漾,美得像一场幻梦。

一场即将破碎的,属于简辰的幻梦。

云渺渺在一旁娇柔地开口:“辰哥哥,这位师妹是?”

简辰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一只**:“一个不懂事的杂役弟子罢了。

林晚音,你的心意我领了,酒就不必了,退下吧。”

说罢,他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抬手就要将她推开。

林晚音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算好了一切,却没算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连一杯酒都不肯喝!

就在简辰的手即将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嗡——”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威压,从大殿尽头的虚空中传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喧嚣的大殿顷刻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宗主和长老,都齐刷刷地躬身行礼,神情无比恭敬,甚至带着狂热。

“恭迎师尊出关!”

林晚音身体一僵,抬头望去。

只见大殿主座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清冷的月华,气息如渊似海,淡漠地坐在那里,便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中心。

他就是天衍宗的定海神针,那位活了万年的传说,宗门师尊----沉弈。

简辰的推搡,让林晚音一个踉跄,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首首地飞向了主座的方向!

“放肆!”

宗主怒喝出声。

简辰和云渺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林晚音脑中一片空白,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预想中酒杯碎裂、沉弈发怒的场面并未发生。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那只白玉酒杯,便违反了所有常理,轻飘飘地、无比温顺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酒液没有洒出一滴。

全场死寂。

在所有人惊惧的注视下,沉弈低头,似乎是嗅了嗅那“醉仙霖”的香气。

然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晚音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成了冰。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修仙界的至高神明,喝下了她为简辰准备的,足以让大罗金仙沦为野兽的……欢好酒。

沉弈放下酒杯,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只是他那双亘古无波的眼眸,在沉寂了片刻后,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深沉的赤色。

他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早己吓得魂不附体的林晚音身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也响在林晚音的灵魂深处。

“这酒,是你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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