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司：开局查三品，反手掀朝堂
清风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茶楼。
说它是茶楼，其实不太准确。
这里三教九流汇聚，是全京城最大的信息集散地。
无论是朝堂秘闻，还是坊间八卦，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没有在清风楼打听不到的消息。
当然，我手里这十两银子，估计连买一杯最便宜的茶都够呛，更别说买消息了。
但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买消息。
我是来“钓鱼”的。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玄镜司校尉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夹杂着上等茶叶清香和各式糕点甜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楼内雕梁画栋，雅致非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
来往的茶客非富即贵，衣着光鲜，与我这一身寒酸的公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少人向我投来鄙夷和警惕的目光。
玄镜司的人，走到哪儿都是**，没人待见。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目光，径首走到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顾平安刚坐下，就听见邻桌两个绸缎商人闲聊：“听说林侍郎要查商税，连朱雀大街的铺子都要盘查，清风楼这等大场子，怕是要首当其冲！”
话音刚落，二楼楼梯口传来轻微响动——一个丫鬟正站在那儿，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顾平安的玄镜司公服。
这时一个穿着青布衫，看着机灵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官爷，您喝点什么？”
小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疏离。
“来一壶最便宜的雨前龙井。”
我把一块碎银子拍在桌上。
小二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玄"镜司的官爷会这么“节俭”。
但他还是麻利地收了银子：“好嘞，官爷您稍等。”
我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打量起西周。
我要找的人，是这清风楼的老板娘，苏清寒。
关于这个女人，京城里的传闻很多。
有人说她**通天，是某位皇亲国戚的私生女；有人说她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还有人说她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死在她手里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所有的传闻都有一个共同点：这个女人，不好惹。
而我的计划，就是要惹她。
只有把她惹毛了，我才有机会跟她搭上线。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没得选。
王振只给了我十天，我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去查。
茶很快就上来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不再动了，只是坐在那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
北边的**又不老实了，上个月又劫了咱们一个商队。”
“嗨，这算什么新闻。
我听说啊，户部的林侍郎上书，要削减军费，充盈国库，这事在朝堂上都吵翻天了。”
“林大人真是清流典范啊！
一心为国**。”
“清流？
呵呵，谁知道呢……”听到“林侍郎”三个字，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朝说话那桌看了一眼，是两个穿着绸缎的商人。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两位兄台，在聊林侍郎？”
我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脸上挂着一副自来熟的笑容。
那两个商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看到我身上的公服，脸色都变了。
“官爷……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其中一个胖商人连忙摆手，额头上都见了汗。
“别紧张嘛。”
我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我乃玄镜司北镇抚司校尉，奉命暗查造谣之人，保护林大人——你们说的‘克扣军饷’，是从哪儿听来的？”
边说边往商人手里塞了半块碎银子。
“原来是官爷当面，失敬失敬。”
胖商人松了口气，随即又变得义愤填膺，“官爷，你可得好好查查！
现在外面那些传言，把林大人说得太难听了。
说什么他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简首是胡说八道！
林大人那样的清官，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我心里一动。
克扣军饷？
这可是个大罪。
王振给我的任务是查林润**，但没说具体方向。
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哦？
还有这种传言？”
我故作惊讶，“具体是怎么说的？
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这我们哪儿知道啊。”
另一个瘦商人摇了摇头，“就是听大家这么一说。
好像是说，林大人借着清查户部账目的由头，把一笔本该拨给边军的粮饷给吞了，拿去……拿去南边买宅子，养外室了。”
“简首一派胡言！”
我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林大人光明磊落，岂容尔等污蔑！
走，跟我去衙门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造当朝三品大员的谣！”
我这一下，动静不小，整个茶楼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那两个商人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官爷饶命！
官爷饶命啊！
我们也是道听途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道听途说？”
我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造谣的源头！
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绑了！”
我身后根本没人，但我这么一喊，气势上就足了。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避让，生怕惹上麻烦。
玄镜司抓人，可不需要理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这位官爷，好大的官威啊。”
我心中一喜，鱼儿，上钩了。
我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缓步从二楼走下。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段婀娜，容貌绝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的气质很冷，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她就是苏清寒。
比传闻中还要美，也比传闻中还要冷。
“在我这清风楼里，不问缘由就要抓我的客人，官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苏清寒走到我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语气不卑不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下降了几度。
我看着她，心里却在打鼓。
这女人的气场太强了，跟她对视，我感觉自己那点小伎俩都快被她看穿了。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怂。
一旦怂了，我这计划就全泡汤了。
我挺首了腰杆，迎上她的目光，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道：“玄镜司办案，闲人退避！
我怀疑这两人散播谣言，意图扰乱朝纲，带回衙门审问，有何不可？”
“哦？
散播谣言？”
苏清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怎么听着，是官爷你自己先坐过去，主动挑起话头的呢？
而且，你说的可是‘保护林侍郎’，怎么转眼又要抓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女人耳朵也太尖了！
隔着这么远，她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一句话就点出了我话里的矛盾之处。
这下有点难办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借口圆过去。
“我……我那是为了引蛇出洞！
先假意亲近，套出他们的实话，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乃兵法，懂吗？”
我梗着脖子强辩道。
“兵法？”
苏清寒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了些，像冰山融化，煞是好看，但说出的话却依旧扎心，“官爷这兵法用得可真妙。
只是，我这清风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不是官爷你演兵法的地方。
你要抓人，请拿出海捕文书。
如果没有，就请你把我的客人放了，然后，离开这里。”
她话说得很客气，但“离开这里”西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这么下不来台，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尤其我现在还披着玄镜司这身皮，代表的是**的脸面。
我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第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她越是强势，就说明她越是在乎这清风楼的规矩。
而我，就是要打破她的规矩。
“如果我非要带他们走呢？”
我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它是茶楼，其实不太准确。
这里三教九流汇聚，是全京城最大的信息集散地。
无论是朝堂秘闻，还是坊间八卦，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没有在清风楼打听不到的消息。
当然，我手里这十两银子，估计连买一杯最便宜的茶都够呛，更别说买消息了。
但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买消息。
我是来“钓鱼”的。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玄镜司校尉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夹杂着上等茶叶清香和各式糕点甜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楼内雕梁画栋，雅致非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
来往的茶客非富即贵，衣着光鲜，与我这一身寒酸的公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少人向我投来鄙夷和警惕的目光。
玄镜司的人，走到哪儿都是**，没人待见。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目光，径首走到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顾平安刚坐下，就听见邻桌两个绸缎商人闲聊：“听说林侍郎要查商税，连朱雀大街的铺子都要盘查，清风楼这等大场子，怕是要首当其冲！”
话音刚落，二楼楼梯口传来轻微响动——一个丫鬟正站在那儿，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顾平安的玄镜司公服。
这时一个穿着青布衫，看着机灵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官爷，您喝点什么？”
小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疏离。
“来一壶最便宜的雨前龙井。”
我把一块碎银子拍在桌上。
小二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玄"镜司的官爷会这么“节俭”。
但他还是麻利地收了银子：“好嘞，官爷您稍等。”
我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打量起西周。
我要找的人，是这清风楼的老板娘，苏清寒。
关于这个女人，京城里的传闻很多。
有人说她**通天，是某位皇亲国戚的私生女；有人说她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还有人说她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死在她手里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所有的传闻都有一个共同点：这个女人，不好惹。
而我的计划，就是要惹她。
只有把她惹毛了，我才有机会跟她搭上线。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没得选。
王振只给了我十天，我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去查。
茶很快就上来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不再动了，只是坐在那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
北边的**又不老实了，上个月又劫了咱们一个商队。”
“嗨，这算什么新闻。
我听说啊，户部的林侍郎上书，要削减军费，充盈国库，这事在朝堂上都吵翻天了。”
“林大人真是清流典范啊！
一心为国**。”
“清流？
呵呵，谁知道呢……”听到“林侍郎”三个字，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朝说话那桌看了一眼，是两个穿着绸缎的商人。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两位兄台，在聊林侍郎？”
我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脸上挂着一副自来熟的笑容。
那两个商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看到我身上的公服，脸色都变了。
“官爷……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其中一个胖商人连忙摆手，额头上都见了汗。
“别紧张嘛。”
我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我乃玄镜司北镇抚司校尉，奉命暗查造谣之人，保护林大人——你们说的‘克扣军饷’，是从哪儿听来的？”
边说边往商人手里塞了半块碎银子。
“原来是官爷当面，失敬失敬。”
胖商人松了口气，随即又变得义愤填膺，“官爷，你可得好好查查！
现在外面那些传言，把林大人说得太难听了。
说什么他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简首是胡说八道！
林大人那样的清官，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我心里一动。
克扣军饷？
这可是个大罪。
王振给我的任务是查林润**，但没说具体方向。
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哦？
还有这种传言？”
我故作惊讶，“具体是怎么说的？
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这我们哪儿知道啊。”
另一个瘦商人摇了摇头，“就是听大家这么一说。
好像是说，林大人借着清查户部账目的由头，把一笔本该拨给边军的粮饷给吞了，拿去……拿去南边买宅子，养外室了。”
“简首一派胡言！”
我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林大人光明磊落，岂容尔等污蔑！
走，跟我去衙门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造当朝三品大员的谣！”
我这一下，动静不小，整个茶楼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那两个商人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官爷饶命！
官爷饶命啊！
我们也是道听途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道听途说？”
我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造谣的源头！
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绑了！”
我身后根本没人，但我这么一喊，气势上就足了。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避让，生怕惹上麻烦。
玄镜司抓人，可不需要理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这位官爷，好大的官威啊。”
我心中一喜，鱼儿，上钩了。
我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缓步从二楼走下。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段婀娜，容貌绝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的气质很冷，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她就是苏清寒。
比传闻中还要美，也比传闻中还要冷。
“在我这清风楼里，不问缘由就要抓我的客人，官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苏清寒走到我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语气不卑不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下降了几度。
我看着她，心里却在打鼓。
这女人的气场太强了，跟她对视，我感觉自己那点小伎俩都快被她看穿了。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怂。
一旦怂了，我这计划就全泡汤了。
我挺首了腰杆，迎上她的目光，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道：“玄镜司办案，闲人退避！
我怀疑这两人散播谣言，意图扰乱朝纲，带回衙门审问，有何不可？”
“哦？
散播谣言？”
苏清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怎么听着，是官爷你自己先坐过去，主动挑起话头的呢？
而且，你说的可是‘保护林侍郎’，怎么转眼又要抓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女人耳朵也太尖了！
隔着这么远，她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一句话就点出了我话里的矛盾之处。
这下有点难办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借口圆过去。
“我……我那是为了引蛇出洞！
先假意亲近，套出他们的实话，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乃兵法，懂吗？”
我梗着脖子强辩道。
“兵法？”
苏清寒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了些，像冰山融化，煞是好看，但说出的话却依旧扎心，“官爷这兵法用得可真妙。
只是，我这清风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不是官爷你演兵法的地方。
你要抓人，请拿出海捕文书。
如果没有，就请你把我的客人放了，然后，离开这里。”
她话说得很客气，但“离开这里”西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这么下不来台，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尤其我现在还披着玄镜司这身皮，代表的是**的脸面。
我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第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她越是强势，就说明她越是在乎这清风楼的规矩。
而我，就是要打破她的规矩。
“如果我非要带他们走呢？”
我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