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复苏:我反手把女鬼上交国家
,气氛变得极其诡异。,脑袋虽然自动转回来了,但五官还挤在一起,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怀疑鬼生。!,寸草不生的那种!?这个人类,扇了它一巴掌?而且...好疼!那是直击灵魂的剧痛!“吼——!!!”,受到了奇耻大辱。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原本破旧的墙皮开始疯狂剥落,渗出猩红的血水。!把它嚼碎了吞下去!
直播间的水友们刚回过神,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主播快跑啊!它怒了!这可是红衣狂暴!
完了完了,刚才那一巴掌肯定是运气,现在要被反杀了!
然而,面对暴走的**,江晨不仅没跑,反而一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
“叫叫叫!大半夜的叫魂呢?”
“这里是居民区懂不懂?有没有素质?有没有公德心?”
在悍匪气场的加持下,江晨现在的脾气比这一屋子的怨气还大。
他左右看了一眼,顺手抄起旁边一把实木靠背椅。这椅子是**的老物件,用料扎实,上面还带着生锈的铁钉。
此时,女鬼已经化作一道红影扑了上来,鬼爪距离江晨的喉咙只有0.01公分。
“给老子坐下!”
江晨不退反进,抡起实木椅子,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单纯的大力出奇迹!
“砰!!!”
木屑横飞。
实木椅子狠狠砸在女鬼的脑门上,当场四分五裂。
技能物理超度再次触发!暴击!
“嗷——!!”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鬼,被这一椅子直接砸进了地板里,半个身子都嵌了进去。原本凝实的鬼体竟然被打散了三分,变得半透明起来。
趁你病,要你命!
江晨既然动手了,就没打算停。
他扔掉手里的椅子腿,又抄起旁边的一个缺角的瓷花瓶。
“砰!”花瓶碎了。
“私闯民宅是吧?”
又抄起一根扫帚把。
“啪!”扫帚断了。
“吓唬我是吧?”
“突然冒出来,经过我同意了吗?”
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看傻了。
原本应该是灵异恐怖片,硬生生被江晨玩成了“**现场”。
只见镜头里,那个传说中恐怖无比的红衣**,此刻正抱着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它往左边爬,江晨就堵左边;往右边爬,江晨就堵右边。
每一次江晨抬手,女鬼都会条件反射地抱头防守,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可怜?
**...我这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鬼:有没有人来管管?这里有个**!
不知为何,我突然不害怕了,甚至想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驱魔?大师,受我一拜!
用户“胆小鬼”送出超级火箭×1:主播别打了,再打孩子都要傻了!
用户“**协会王道长”送出嘉年华×5:小友...此法虽然...虽然粗暴,但确实有效,佩服!
三分钟后。
江晨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想打了,是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完了。
他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看着缩成一团、连红衣服都被打得黯淡无光的女鬼,冷哼一声。
“行了,别装死。现在咱们来谈谈赔偿问题。”
江晨一**坐在原本属于女鬼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
女鬼抬起头,眼神呆滞。
它以为这个人类要用符咒或者法器灭了它。
结果,它看到这个人类,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1***0(转特管局专线)。
电话秒通。
江晨开了免提,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悍匪”切换成了“遵纪守法好市民”,语气焦急且正义:
“喂?妖妖灵吗?不对,是特管局吗?”
“我要报警!我要实名举报!”
电话那头,特管局的接线员瞬间紧张起来,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先生请冷静!检测到您所在的区域有强烈的灵能波动,级别疑似**红衣!请立刻寻找掩体躲避,不要呼吸,不要发出声音,救援小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躲避?”
江晨对着镜头,一脸诧异:“为什么要躲避?**同志,你们搞错重点了。”
“我现在控制住了一个非法入侵者。”
“对,就是那个红衣女鬼。”
“它不仅私闯民宅,还试图故意伤害,最重要的是,我刚才问它要***和暂住证,它居然拿不出来!”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典型的流窜作案!是个黑户!”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先...先生?您说您...控制住了红衣**?因为它...没有暂住证?”
“对啊!”江晨理直气壮,“这年头谁出门不带证件?做鬼也要讲基本法吧?而且它还把我家地板弄坏了,这属于损毁他人财物,数罪并罚啊同志!”
“那个...麻烦你们快点派车来接一下,这玩意儿看着挺凶,我怕一松手它又跑去吓唬别人,影响市容。”
说完,江晨挂断了电话。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系统空间刚兑换的捆灵索,走到女鬼面前,熟练地打了个猪蹄扣,把女鬼的手脚反向捆在身后,最后还在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江晨把女鬼提溜起来,对着直播镜头展示了一圈,语重心长地说道:
“家人们,看到了吗?”
“以后出门都注意点,遇到这种没有暂住证的鬼,不要怕,直接反手举报给**,咱们是有组织的人!”
此时,封门老宅外,警笛声大作。
特管局的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声轰鸣,数道探照灯光柱刺破夜空,死死锁定了这栋老宅。
但这一切紧张的氛围,和屋里那个提着女鬼像提着一只待宰**鸡的江晨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女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累了。
做鬼这么多年,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