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虐文女主她不干了!!!
“滚开!”,他愣了愣,握着唐久安的手松了松。,转身就要走,男人立刻回神,强压下脸上不满的情绪,嘴里嚷嚷着又要扯上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男人那张谄媚的脸上。,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自已在干嘛,瞥见唐久安冰冷的神色才回过神。,却还是强提着笑,捏着嗓子,“小姐姐,你,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真的不是坏人……”,“恶心。”,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不输刚才威力的耳光接踵而至,直扇的他面颊红肿,牙齿都感觉松动了几分。
“滚远点,恶心的东西。”
唐久安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垃圾,她缓缓的转过身,脚步却没怎么动,像是在等着什么。
果不其然,随着男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唐久安闭了闭眼,再睁眼,一抹冷光闪过,她转身,双手灵活的攀上男人伸出的手,身子轻轻一矮,肩背腿部同时发力,男人被她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唐久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抱头哀嚎的男人,心脏极速的紧缩着,一股暴戾的负面情绪充斥着她的大脑。
抬脚狠狠的在男人身上踹了几脚,却又觉得不够,握了握拳,唐久安蹲下身,扯着男人的衣领,一拳一拳接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她充耳不闻。
几拳下去,已经有血水顺着男人的脸流下去又被雨水带走,刺目的红更加刺激着唐久安脆弱的神经。
男人的哀嚎渐渐变小,唐久安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目光空洞的握着拳头,一拳一拳毫不停歇,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脸上。
“唐久安,够了。”
有人扯着她的手臂,陌生的热意试图包裹着她的身体,唐久安紧绷的神经再次得到刺激,她毫不留情的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啪!!!
巴掌声响彻这片雨幕,刘助理眼睛瞪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天啊,他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他家沈总被人甩巴掌了,还是被一向性格乖巧安静的唐小姐甩的。
刘助理瞳孔微颤的看着被扇的偏过头去的沈宴礼,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像是被人为的拉长了好久,久到刘助理都感觉自已快要窒息了,才见沈宴礼突然轻呵一声,转过头,眸光有些锐利的看着眼前这个和以往形象大相径庭的女人。
“认识这么久了,倒是不知道唐小姐还会些拳脚功夫啊。”
这声音是,沈宴礼!
被暴戾情绪支配的大脑做出判断的一瞬间,唐久安的心脏开始剧烈的狂跳起来,空洞麻木的眼睛里带上了几分慌张,但不过片刻这些没必要的情绪便被她瞬间压下。
唐久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么些年她还真是被7903**的足够听话,仅仅只是在一个还算熟悉的人面前暴露了本性就把她给吓成了这样。
唐久安疲惫的闭了闭眼,一声不吭,绕过地上的男人,顶着雨就要走。
沈宴礼见自已被无视个彻底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刺痛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伸手扯着女人的胳膊,“唐小姐莫名其妙打了人就想走。”
唐久安被他扯的一个踉跄,心底的烦躁又开始翻涌,她垂眸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抬眼目光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行,你报警吧,我不跑。”
说完却见男人愣了一瞬,他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笑着看向她,“在唐小姐的心里我这么正义啊。”
不然呢,不然你扯着我干嘛,胀痛的大脑让她分不出心神去思考,扭了扭被他攥紧的手腕,“我说了,我不会跑,松手。”
沈宴礼充耳不闻,握着她的手腕更加用力,微微俯身,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唐小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唐久安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福至心灵。
“对不起。”
唐久安看着男人的眼睛,面不改色的说道,“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打了你。”
两人目光相触,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唐久安的眼眸很黑,泛着墨一般的光泽但此时这双瞳孔里却是无边的冷意和寂寥。
沈宴礼怔了怔,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下,唐久安趁机抽回手。
沈宴礼下意识轻握了下掌心,心跳有一瞬间的失衡,他回神,温润的瞳孔将女人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接着突然轻笑一声,“唐小姐这身功夫是在哪里学的,可真利落。”
“瞎练而已。”
“瞎练?”
沈宴礼的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半边脸颊,是真疼啊。
“唐小姐这身手看着可不像是瞎练啊。”
唐久安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随意,“随你怎么想吧,沈总既然没打算多管闲事,我就先走了。”
在商场上跟人虚与委蛇惯了的沈宴礼被唐久安这直白的发言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清俊温雅的俊脸上带着一丝错愕。
唐久安可没心思照顾他的心情,抬脚就想离开结果眼前却是突然一黑,视线所及之处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起来。
她甩了甩头,双手下意识的朝着公交站台的位置摸索着 ,结果步子还没抬起,大脑就在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身子一软,彻底的朝着地面栽倒过去。
“唉,唐小姐……”
刘助理担忧的话响在耳边,接着唐久安的身体便落入了一个带着几分水汽的怀抱里。
鼻尖耸了耸,一股清淡的沉木香气将她包裹,唐久安睁开眼,只看到男人光洁如玉的下巴,和他锁骨处那一枚小巧的红色小痣。
沈宴礼看着怀里面色带着几分不正常潮红的女人,眸色沉了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去医院。”
“不,不用。”
沈宴礼的步子一顿,垂眸向怀中看去,直直的对上女人还有些涣散的瞳孔。
“谢谢你,不用去医院。”
沈宴礼不赞同道,“你在发烧。”
唐久安闭眼缓解了一下胀痛的脑袋,挣扎着想要下去,男人的手臂却死死的将她环抱住,不给她一丝挣扎的余地。
唐久安睁眼,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撞,她抬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沈总,麻烦你放我下来吧,我没事。”
沈宴礼上身就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女人细白到透明的手放在上面,更衬的她苍白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消散了似的。
沈宴礼看着她,见到女人眼中那不可忽视的坚持,他心下叹了口气,松开手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唐久安的脚落在地上,身体却还和男人挨的极近,她想抬脚向后退,腿却突然一阵酸软,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跌去。
沈宴礼眼疾手快,一把又将女人揽在了怀里,炙热的掌心搂着女人的腰肢,他皱着眉,“真的不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