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系统能优化万物1

，也是饥饿的警钟。，系统的雷达图在视野边缘以一个稳定的频率刷新。车灯劈开前方弥漫的、雾气般的暗红色蚀质，照亮了开裂的柏油路面和两旁疯长的、颜色怪异的植被。偶尔有体型扭曲的影子在光线边缘一闪而过，迅速隐入黑暗。，林骁把吉普控制在三十公里左右，颠簸得厉害。后排，赵建国和李秀英紧紧靠在一起，小宇趴在母亲腿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旧漫画书。医疗单元放在后备箱最里面，箱子外壳在颠簸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三公里后左转，上旧公路。”陈默盯着手绘地图和系统导航的叠加影像，“系统显示前方五百米有轻微蚀质浓度上升，可能是小型生物聚集地，但威胁等级低，直接通过。”，换了个档。吉普车吃力地爬上一个缓坡，车灯扫过坡顶时，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旧公路的入口处，横七竖八地堆着十几辆废弃汽车，组成了一道扭曲的路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车祸现场——车辆被有意地推挤、叠放，封死了整条路宽。在路障中央，用暗红色的、不知是油漆还是什么其他东西，涂抹着一个巨大的符号：一个扭曲的、近似眼睛的图案，瞳孔处画着一个歪斜的叉。“停车。”陈默低声说。，发动机熄火。突然的寂静让人心悸，只有风穿过破车缝隙的呜咽声。
“人为的。”林骁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上，“有人在封锁这条路。”

陈默开启系统深度扫描。路障本身没有热信号，但路障后面的旧公路两侧，密林之中，系统标记出至少四个疑似隐蔽观察点。没有明确的生物热信号，但有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能量波动，与周围环境的蚀质频率略有不同。

“有埋伏。”陈默说，“不是变异生物。能量特征更接近……经过调整的人类？或者说，‘种子’？”

林骁眉头紧锁：“其他激活者？他们在阻止人去调制站？”

“不知道。”陈默摇头，“但那个符号……系统数据库里没有匹配记录。不是第七研究所的标准标记。”

就在他们观察时，异变突生。

路障后方，一个观察点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蓝光。不是蚀质的暗红，而是冰冷的、机械的蓝。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蓝色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击中了吉普车前方五米处的路面。

“嗤——”

柏油路面被光束接触的地方瞬间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边缘呈玻璃化的结晶状，冒着丝丝白烟。

警告射击。

“待在车里，别动。”林骁对后排惊恐的赵家人低喝一声，推开车门，站了出去，同时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

陈默也从另一侧下车，和林骁并肩站在一起，手远离腰间的***。

路障后的密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三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到路障前。

他们穿着拼凑起来的防护装备，脸上戴着简陋的、用汽车滤芯和塑料改造的呼吸面罩，看不清面容。但为首一人手中端着的东西，让陈默的心沉了下去——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枪身由金属和某种暗红色的生物质材料混合构成，枪口还残留着刚才射击后的淡淡蓝光。枪体侧面，蚀刻着那个扭曲的眼睛符号。

能量武器。而且是制式的，绝非手工粗制滥造。

“退回去。”为首者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沉闷而失真，“这条路不通。”

“我们要去东南边的山里。”林骁平静地回答，“有紧急事务。”

“山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持枪者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有死亡。退回去，或者死在这里。”

陈默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我们是第七研究所的相关人员。我们需要前往14号调制站执行修复任务。你们是谁？为什么封锁道路？”

“第七研究所……”持枪者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研究所已经不存在了。它的计划失败了，留下这个烂摊子。我们是‘净眼’，负责清理烂摊子的人。”

净眼。陈默快速搜索系统数据库，没有这个名称的记录。

“清理？”林骁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清理？像刚才那样，用能量武器清理所有想往前走的人？”

“必要的时候。”持枪者没有否认，“调制站是污染源，不是救赎所。靠近它的一切，都会被‘错误’感染。我们在阻止感染扩散。”

陈默的思维飞速转动。X-9警告过“错误代码”和“异常体”。这些“净眼”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他们的立场是彻底封锁甚至摧毁调制站，与第七研究所“修复”的初衷背道而驰。

“我们收到第七研究所最后的外勤员X-9的信息，”陈默尝试沟通，“他说调制站可能被污染，需要修复。我们有权限，也有技术能力去尝试。如果你们有关于污染的具体信息，我们可以合作……”

“X-9？”持枪者身后的一个人突然出声，声音年轻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个……眉毛有疤的人？”

“对！”陈默立刻抓住这一点，“你们见过他？他还活着吗？”

短暂的沉默。持枪者似乎在面罩后与同伴交流。几秒后，他再次开口：“X-9一周前试图潜入调制站。我们拦截了他，他受伤逃进了南边的山谷。我们没有追击，因为山谷是‘腐巢’的地盘。他活下来的概率低于10%。”

腐巢。又一个新名词。

“至于合作……”持枪者的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陈默，“我们不相信研究所的任何承诺。尤其是‘种子’。你们本身就是计划失败的产物，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最后警告：掉头，离开。否则我们将执行净化协议。”

气氛瞬间紧绷。林骁的身体微微下沉，进入了随时准备爆发或闪避的状态。陈默的大脑则在疯狂计算：对方三把能量武器，未知的射速和威力；已方有战斗力两人，赵家三人基本无战力，还有一辆车需要保护。硬闯成功率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