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仙甲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软糯的声音钻进门缝道:“二哥,你又在和小羊玩不带我!”,只见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探进脑袋来,是墨环宸那五岁的妹妹,墨小雨。,眼睛瞬间亮了,甩开小短腿就朝这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递到墨环宸面前,奶声奶气地邀功道:“二哥,厨房刚蒸好的,甜丝丝的,给你吃。”,一道白影“嗖”地窜过来,精准叼走了桂花糕,三两口就咽进了肚子里。,还不忘瞪了墨小雨一眼道:“哼,下次记得带两块。”,反而踮起脚尖伸手去摸白泽的绒毛,笑得眉眼弯弯道:“小羊小羊,你今天也这么软乎乎的。说了多少遍!是白泽!不是小羊!”白泽气得炸毛,却偏偏舍不得躲开那软乎乎的小手,只能憋屈地晃着尾巴,尾巴尖的浅金色绒毛都气成了炸毛的样子。
墨环宸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小丫头打小就不怕白泽,还总把这傲娇神兽当成毛绒玩偶来撸,偏偏白泽对她没辙。
毕竟每次墨小雨都会偷偷给它带点心,堪称是这只神兽的“软肋”。
“你怎么跑来了?”墨环宸弯腰抱起妹妹,指尖刮了刮她沾着点心屑的脸颊道:“娘不是让你在院子里描红吗?”
墨小雨把小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哼唧道:“描红好无聊哦,大哥去王朝了,二哥你也不陪我玩。”
她伸手戳了戳缩在石桌上生闷气的白泽,又道:“而且小羊也不陪我,它就知道睡觉、抢我的点心。”
白泽气得跳脚:“是你自已要给我的!还有,不许叫小羊!”
就在两人一兽闹得正欢时,院外又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道:“环宸,小雨,你们又在逗白泽呢?”
墨环宸抬头,就看见母亲,鲁书珩缓步走来,一身素色长裙,腰间系着刻满符文的玉佩,眉眼间满是温婉。
她手里还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显然是刚从书房出来。
墨小雨一见母亲,立刻从墨环宸怀里滑下来,扑进鲁书珩的怀里撒娇道:“娘!二哥欺负小羊,小羊还抢我的桂花糕!”
鲁书珩无奈地笑着摇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又看向墨环宸,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道:“环宸,你过来,娘有件事要和你说。”
墨环宸心里微微一动,看母亲这神情,不像是寻常叮嘱,忙将还在揪白泽尾巴的墨小雨轻轻推开,快步走上前道:“娘,怎么了?”
鲁书珩没急着开口,先抬手理了理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欣慰的同时又掺杂着几分郑重。
“你今年十岁,按墨家的规矩,凡嫡系子弟年满十岁,便要入锻甲传承堂,学习核心的机甲锻造与灵纹刻印之术,还要正式接驳家族为你量身打造的本命机甲胚核。”
“传承堂?本命机甲胚核?”墨环宸心头一震道:
他穿越过来十年,靠着两世记忆和白泽偶尔泄露的“天机”,修为早已达到灵械境中期。
大哥墨凡比他大三岁,如今已是元能境修士,修炼的天赋自然没得说,但是,在锻甲方面却十分一般。
鲁书珩将手里那卷泛黄的古籍递给他,封面上用篆书写着《灵纹奥义·甲核篇》五个大字,纸张边缘都磨出了毛边,扉页上还留着母亲年轻时娟秀的字迹
“这是为娘当年激活本命机甲时用的心得札记,里面记了不少灵纹与机甲胚核的契合诀窍,你先拿去参悟,三日后,你父亲会亲自为你主持甲核接驳仪式。”
墨环宸接过古籍,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仙甲并行的世界,本命机甲是修士的第二生命,机甲的强弱,直接决定了修士的战力上限。
但也并非绝对,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本命机甲的,想要拥有本命机甲,首先就要修士觉醒出本命守护兽。
就像白泽一样,没错,白泽就是墨环宸出生之时,觉醒出来陪着墨环宸长大的本命守护兽。
本命守护兽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觉醒的,不过,越早觉醒,对后面本命机甲的帮助就越多,因为可以充分理解自已本命守护兽的能力,进行锻造。
至于本命机甲并非必须在十岁完成 ,只不过是因为觉醒本命守护兽后,在第十年与机甲胚核的契合度最完美,激活成功率最高。
而锻甲传承堂,更是墨家嫡系才能踏入的圣地,里面藏着家族数百年的锻造秘术。
旁边的墨小雨听到“本命机甲”四个字,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拽着鲁书珩的裙摆晃了晃道:“娘,娘,我也要本命机甲!我要做一个会飞的小羊机甲,把白泽装进去!”
白泽正蹲在石桌上舔爪子,闻言差点一头栽下去,炸毛道:“你才要被装进机甲里!本神兽需要你这小丫头造的破烂?”
鲁书珩被小女儿逗笑了,弯腰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小雨还小,等你觉醒本命守护兽后,娘也给你打造最漂亮的本命机甲。”
说罢,她又看向墨环宸,语气多了几分严肃道:“环宸,你要记住,咱们墨家能在青阳城立足百年,靠的从来不是天赋,而是匠心。”
“锻甲不仅是手艺,更是修行——机甲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块甲片,都要和自身的灵元、神魂深度相契,这对你日后冲击更高的境界都有帮助,所以至关重要。”
墨环宸点点头,将古籍抱在怀里,心里那点不情愿,被母亲这番话压了下去。
是啊,在这个仙甲并行的世界,锻甲师的身份,可比什么总经理金贵多了。
更何况,本命机甲,那可是每个修士梦寐以求的底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墨家的仆从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道:“夫人,二少爷,不好了!城东的赵家,带着五台一阶战甲,堵在咱们家门口了!”
“赵家?”鲁书珩的眉头瞬间蹙起,温婉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冷意道:“他们来做什么?”
“赵家的家主说……说咱们上个月给城主府打造的那台玄金圣甲,偷了他们赵家的祖传灵纹阵图,要咱们墨家拆了机甲赔罪!”
墨环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家也是青阳城的锻甲世家和墨家向来是死对头。
玄金圣甲是父亲亲手锻造,灵纹阵图更是母亲结合鲁家符文秘术改良的,怎么可能偷赵家的东西?分明是故意找茬!
白泽跳下石桌,尾巴一甩,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战意道:“哼,赵家那群废物,连拓殖境都没几个能突破的,也敢来找茬?环宸,走,本神兽带你去拆了他们的机甲!”
墨小雨也学着白泽的样子,攥紧小拳头,奶声奶气道:“我要把他们的点心都抢光!”
鲁书珩抬手按住跃跃欲试的一人一兽,眼神沉静如水:“慌什么,墨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她转头看向仆从,声音清冷道:“去告诉赵家家主,想***,可以。”
“墨家演武场,半个时辰后,我亲自和他切磋,顺便告诉他,墨家的子弟,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仆从应声退下。
墨环宸看着母亲转身时,素色长裙下摆掠过地面,腰间那枚刻满符文的玉佩,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这位看起来温婉如水的母亲,恐怕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这场赵家挑起的风波,或许,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十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